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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年幼而无知(2/3)

她喜现在的妈妈和,喜现在的家。她希望她从一开始就是住在这个家里的。

至于金小是怎么从楼梯上摔下来的,或者她究竟是不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又或者她到底是不是摔断了才住的医院,这都不重要。

祝颜舒站起来,走过来瞪了她一:“你以为是什么事?”

她虽然不后悔拆散他们,却总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很愧疚,很想帮他们什么。

最后她用这句话结尾“不幸从不敲门,它突然现,让人无从招架,只能被动承受,在面对不幸时,我们到底应该祈求上天的帮助,还是”

大家都竖起耳朵听到了。

苏纯钧:“金公馆希望他们不要再现了。”

这是第二次,她真心实意的写下自己想写的东西。

上一篇是她刚得知杨虚鹤的故事之后写的,她全都用“他”来代替,痛快的在日记中大骂了一通。

等她挂了电话,杨玉燕上迫不及待的问:“妈,你明天什么时候去医院?等我从学校回来再去好不好?我跟你一起去,是谁事了?”

所以,她才一直想拆散他们。

苏纯钧:“这也说得过去。”

祝颜舒沉思片刻:“我就觉得不太对。大当时给他的钱可不少,再加上王公给的钱,天保手里少说也要有个两百块。当时他都答应要去租房找工作了,为什么突然不辞而别呢?”连病都不治了,天保可以走了,可他的父亲却本离不开医院和药。

她也终于能会街上的学生为什么天天游行了,她现在假如还在学校,只怕也会忍不住去游行的。

杨玉燕摇着笔,下笔十分的艰难。她心里有许多的话,许多的想法在缠绕,却没办法清楚的描述来。

。”

第二个,她担心金小。金小住在金公馆,父母双全,家里有财有势,本人年轻、漂亮、懂礼貌,还很聪明。她那么优秀,生活条件、社会地位都比杨玉燕要好得多。可这样的金小却仿佛也不能保护自己,不能过上想要的生活。这其中有许多因素,有她父母的,也有其他的。

祝颜舒:“是金小,据说她摔断了。”

这也能说明为什么王公突然不给天保送钱了。而天保一家又为什么必须从医院离开。

她坐在沙发椅上接电话,其他人站在客厅门看她,她,他们盯着,她微笑,他们盯着,她说了一句“是吗?怎么会这样啊?那我明日可要去看一看。”

杨玉燕连忙摇,她可什么也没想。

她闭上睛,静静的听着外面张妈关灯、关门的声音以后,睡了。

可顺从或反抗,真的有用吗?选择什么路,对结果真的有影响吗?不幸会因此而被打败吗?

祝颜舒重新坐下,说:“金太太说金小是从楼梯上摔下来,断了一条,这才住了院。”

“还是”如何呢?

第一个,她担忧天保。不仅仅是因为杨玉蝉,她一直觉得天保一家就像是站在悬崖上,一脚踏空就会落渊,这时谁离他们近,谁就会被拖下去。

逆来顺受还是反抗呢?

但谁也没想到他们家这么快就遭难了。

金小就像是她的一面镜,她看着金小,就像在看自己。假如连金小都不能免于不幸,都会在不幸来临时束手无策,没有丝毫的办法,那她遇到不幸之后又该怎么办呢?

她会一直竖着耳朵,直到睡着为止。



她持起听筒,声音柔和:“喂?您好,我是祝颜舒。”

这一次她想写的东西却全都是担忧。

她躺到床上时回忆起了她躺在以前那个家里的床上时是什么心情。

晚上,杨玉燕回到卧室里时,心里装了许多事。家的,金家的,天保到底怎么样了,金小又是因为什么住的院。连苏老师财政局的事都在她心底徘徊了几圈,实在是……她知这个时候的民国政府有些混,但不知它们这么混,从上到下,好像一个正事的人都没有了。

祝颜舒笑了笑,站起来去接电话,还:“瞧瞧,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呢。”知人家家里也有一堆为难的事,她的心情好多了。

杨玉燕惊讶:“是摔断了?”

当时她总是关着门,关着灯,假装已经睡觉了,其实是一直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听妈妈有没有在家里四走动,有没有突然发火,有没有哭,有没有给爸爸打电话,有没有又吵起来。

重要的是金家对这件事非常看重,哪怕是一个跟金家毫无际的祝颜舒,都值得他们特意打一通电话来解释,可见金家不愿意有一丝言传去。

她今晚难得打开了台灯,翻开了日记本,思量再三,才写下了想写的东西。这本日记本已经许久没用过了,上一回写的还是摘抄的诗句。自从祝颜舒要求她写日记以来,她一周最多能挤来两三篇东西,不过就用抄诗来搪。祝颜舒倒是从来不查,不过她也不敢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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