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二与廖三也没上学！

大概率是没有的，所以也休想她会去坐。

廖二便说要请杨玉燕去舞，廖三说要请杨玉燕去看电影，两人争相发邀请，都说可以把家里的汽车开来接杨玉燕。

杨玉燕：“早安。你们不要客气，要吃什么玩什么直讲，就是家里没有，也可以去外面买。”

三人互相谦让着坐下来，杨玉燕先拿着糖巧克力让了一圈旁人，再安心坐回来与廖二、廖三说话。

这两张唱片肯定是不能放的，也不能再摆在这里，让其他人看到了认来也不好。张妈不知才拿来的，杨玉燕

廖二问杨玉燕：“二小在哪里读书？我去找二小玩。”

不过杨玉燕也不觉得汽车有什么稀罕的，何况她早就听祝颜舒说起过廖家的八卦，心怀同情之下，对廖二廖三的显摆之举接受良好。

廖二：“二小早安。”

后来，祝颜舒不知何时就不再与杨虚鹤舞了，唱歌机才搬到屋里去的。

学渣见学渣，天生便有三分亲近。何况廖二与廖三被廖太太带过来，也被暗示过“认识几个女孩”，杨二小生得漂亮，开朗大方，两人都很喜。

杨玉燕就称：“二公，三公。”

杨玉燕与廖二廖三去挑唱片，发现祝颜舒还是很喜买唱片的，连国的黑人音乐爵士乐都有两张。廖二一看到就小声惊叹：“祝太太真是好广博！”还神秘兮兮的问杨玉燕听过没有。

廖三就小声唱一段歌词，杨玉燕上听懂了，里面、烟、酒、-暗示、-暗示多得很。

杨玉燕不想在自家开赌局，也是因为祝颜舒虽然自己打牌，却从来没有带着两个女儿打过，张妈对兜里的钱看得比珠还，更不肯玩这“丧尽天良”的东西——这是张妈的原话。不过张妈虽然自己不玩，却对祝颜舒玩这个接受良好，因为“不然让她去大烟吗？”

杨玉燕笑：“都是我吃这些玩意，家里才总准备着。你们不嫌弃就好，坐。”

可见在张妈的中，有钱有闲生活空虚的祝颜舒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打牌，一个是大烟。

杨玉燕就说家里有一个唱歌机，不如大家听歌吧。

廖二廖三兴冲冲要去搬唱歌机，张妈生怕这个宝贵东西被这些小少爷给磕了砸了，赶拦住他们，自己去把唱歌机抱来，把窗下放瓶的那个小圆桌上的杂都清理净，把唱歌机摆上去，还在旁边放了个摆唱片的架，说：“以前就摆在这里。”

杨玉燕就去问祝颜舒能不参把唱歌机抱来，祝颜舒自己也许久没用过唱歌机了，见今天气氛正好，就笑着说：“有什么不行的？不过都是以前的唱片了，可能没有你们喜听的歌。”

杨二小便坦诚自己是学渣，没有上学，一直请家教师。

不止是廖二廖三双发亮，连一旁听他们说话的其他小孩都跟着说好。

祝家还真没汽车。

她笑摇拒绝汽车，因为廖二廖三说的是他们可以自己开汽车！

廖二与廖三就更觉得她可亲可，就说：“瞧，也就是咱们熟了，你才不生气。要是让大人们知了，都要揭掉一层。”

她翻了个白，也笑了，也不说什么了。

到杨玉燕走来，捣捣廖三，两人一起站起来，迎向杨玉燕，一起躬行礼问好。

接下来三人聊起了画报上的女郎，以及扑克牌的玩法，麻将的玩法，骰的玩法，等。一看就是廖太太的言传教。长此以往这两个青年长成赌鬼指日可待了。

廖三看了一餐桌上摆的各糕饼糖果，真心的说：“已经很丰盛了，许多我在家里都没吃过。”

那还是打牌吧。

廖二和廖三就挤眉，杨玉燕平生最烦被人当傻，当下俏脸一，柳眉一竖：“有话不说，憋在肚里孵吗？”

廖二就被逗笑了，被刺了也不生气，笑着说：“不是不对你说，只是这些话不好对女孩讲。这个黑鬼音乐的歌词都很……格，我们在家也是不许听的，都是去以后才能偷偷听，一般的舞厅都不敢唱的。”

杨玉燕当然没听过，她来了三年，这唱片机从来没打开过。

廖二指着自己与弟弟介绍：“我在家里行二，他行三，二小随意称呼就行。”

同学，你们有驾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