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蝉也说：“没错。而且最好西化一，太封闭的家也很麻烦，最好家里长辈就已经接受西化了，这样更宽松。”

杨玉蝉以前也想过这个，因为她是见过有人来找祝颜舒媒的。她当时是很害怕的，害怕祝颜舒再次结婚以后会不要她们妹。现在她仍然有一担心，担心祝颜舒再次结婚以后，大家会相得不好。

张妈在厨房伸着脑袋听两妹一样样的数，心怒放，恨不能立刻跑去告诉祝颜舒！

杨玉燕想起杨虚鹤那里的小三和备胎小四，就说：“我就是觉得不能输给那姓杨的！”

杨玉燕的反应倒是让杨玉蝉更新奇些，她以前还以为妹妹不会在意这些。

杨玉燕听着这个就不太开心了，莫明好像被歧视似的。

杨玉蝉此时才从屋里来，跟在张妈后面帮倒忙，气得张妈把她推给杨玉燕：“我的好小，快陪你妹妹说话去吧，这里有我呢！”

太太们就又要笑一场。更兼张妈特意将没刷的鞋提过来给太太们看一，开开，太太们实在是笑得开心极了。

一群夫人太太们便笑起来，还有的人问杨玉燕今日去见爹，回来果然刷了鞋吗？

杨玉燕就笑着，乖巧的不可思议的说：“不刷，那鞋我就不穿了！踩了两脚的泥呢。”

她一边说，杨玉蝉一边，觉得确实应该如此。

“是个……可靠的人吧？”杨玉蝉说。

杨玉燕：“还有，应该是门当对的人。妈妈这样的生活方式，如果不是门当对的人家可能本就看不惯，既然是再婚，更加要合心合意，不能让妈妈被人挑剔。”

张妈一个箭步过来，满面欣喜：“太太，你猜我刚才听到大与二在说什么？你猜！”

“不用放在心上，没人敢瞧不起我们的。”她搂着杨玉燕说。

还是妈说的对。

杨玉燕的谈兴未过，见着杨玉蝉就说：“家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客人啊？”

她忍到两个女孩回屋换衣服，立刻跑到祝颜舒的卧室。

杨玉蝉一下被问住了，盖因她从来没想过这事，所以本提不条件来。

杨玉蝉这才坐到杨玉燕边去。

杨玉燕的条件可要详细多了，立刻就能扳着手指数：“首先，这个人不能年纪太大，长得也要好看些，帅气一的，格温柔一，有些情趣，不能太死板。妈妈喜打牌，他不能对这个说三四。上回去吃饭，我看妈妈也是喜浪漫的，这个人如果不懂情趣就不行了。”

杨玉燕说：“那如果妈妈要再婚，你觉得什么人合适？”

祝颜舒搂着她笑，：“我家这是女孩，比不得男孩厚，她们脸薄呢，怎么好叫她们去那地方丢人现？他那个地方，一年叫我的孩去一次，回来我都要让人刷鞋呢。”

杨玉蝉吓得一机灵，上问她：“你怎么会想到这个？”

杨玉燕想一想这话，刚升起的一邪气就散了。

她把祝颜舒拖起来，一句一句一字不差的学给她听，听得祝颜舒两颊起火，捂着脸低声：“这两个死孩！怎么……怎么……瞎说什么啊！”

一直闹到了晚上六才渐渐的人都走了，张妈将门掩上，回来收拾这一屋的瓜烟糖纸。

杨玉燕不知从哪里突然开了一窍，天外飞来一问：“你觉得妈妈还会再结婚吗？”

来询问杨虚鹤到底有没有给钱，听说没有给，更加与祝颜舒要好起来。

杨玉蝉愣了一下，虽然离婚这事好像是女人更丢脸一，但因为祝颜舒平时的日过得十分逍遥自在，自家邻居又全都是租客，平时还真没有什么人给祝家母女脸看，反倒都是捧着她们说话的。杨玉蝉在学校里时，学校里的同学们更加标榜步，更不会歧视她。

祝颜舒说了一天的话，有些疼，回屋躺着去了。

“什么离婚妇女？真难听！”杨玉燕说。

祝颜舒正躺在床上养神，听到门响，睁看是张妈，着额说：“张妈，我晚上就在屋里吃，不去了。”

杨玉蝉没想到是这个原因让她开了窍，笑着：“傻瓜，难咱们的人生是跟他赌气的吗？妈早说过，跟人赌气那日就过不好了。她才不会在意姓杨的那边过成什么样呢，只要不连累咱们就行。”

杨玉蝉一心二用，一边记着张妈家事的动作，一边答：“妈妈是离婚妇女，所以平时客人都不好登门，只能在过年这几天来。”

她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个，今天不知是见过了杨虚鹤还是看到了其他夫人们尖酸的嘴脸，突然觉得如果祝颜舒最后也变得跟她们一样可怜就太糟了，如果她能更加幸福就好了。

摸得杨玉燕起了一疙瘩，直往祝颜舒怀里躲。

她一边摸着杨玉燕的胳膊一边说：“我就叫我儿去他爹门要钱，不给钱就哭，看他给不给！不给就让他好好丢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