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金戈年龄小，机灵归机灵却不太懂人情世故。他以为自己周青峰的要求找来个聪明人，却没想到这女孩上还藏着不肯说的秘密。周青峰问他，他才回过神说：“还有就是葬礼的事，徐儿说一切都准备好了，问首长要把葬礼订在什么时候？”

“妮，你若是一直在我面前扮蠢，那就是真蠢了。我问你一次，也只问一次，你想不想过不受人欺负的好日？”

“他们把我卖了，我不记得他们了。”

“你爹妈在哪里？”

“金戈说你很机灵。”

小姑娘警惕很重，却一直是副怯生生的模样。周青峰半天也没问个什么来，不禁对她更为兴趣。“妮，学堂招人的时候，你怎么没被选上？”

“我原本要找个机灵能识字的女孩，如金戈般给我边的徐儿跑跑。不过你来历不明，......。”

“有哪些规矩？”

“识字吗？”

“不知。”

女孩显然是没听懂，只是愣愣的看着周青峰。周青峰却忽然狐疑的盯着女孩的脸，他从自己座位后站来，伸手就摸了摸女孩的脸。她的脸颊下陷，有瘦，可肌肤却很，非常。

在别人看来，一个隶，一个普通手下，一个毫无背景的人，死就死了。有一副棺材埋土里就不错，还有什么可以奢求的？连孙老爷都没有提任何要求，只说‘好好安葬’。

“你想不想留下？”

“十二。”

“我不是探。”女孩忽然提音量说，语气中有些委屈。

“想。”

“哪里人啊？”

“没人要你当婢。你我门下，我就会照顾你，培养你，代价就是你得遵从我制定的规矩。”

“啊......，你这倒是问倒我了。”周青峰挠挠，“这段日忙得很，我的规矩还没制定完呢。大意是‘不偷不抢不要故意坑害别人，人有信用，事有底限，必要时要为集的利益作牺牲’。”

听到周青峰说‘来历不明’时，女孩嘴张了张似乎想开说什么，或者是求情。可周青峰却继续说：“你去学堂吧，先接受培训，多学知识。你什么时候说清楚自己的来历，我们再谈其他的。”

好一会后女孩开：“我不想给别人当个婢。”

前两天刺客来袭，杀了不少人还逃之夭夭。这都几天了，追查一线索都没有。说不清这刺客什么时候还会再来，想想对方那无孔不的手，这事算是周青峰的一块心病。

这女孩说话倒是利，周青峰看她蓬垢面，衣服上也脏兮兮，显然是故意得。因为所有加他手下的人都有一条规定，衣着整洁，手脚净。

但周青峰却不这样想，他要对这个葬礼好好办一下，要隆重，肃穆，大气。要让所有追随自己的人到哪怕是死，也是值得的——来自未来的人，只要有些不一样的理念。

“他们说要招聪明人，我很笨的。”女孩说。

“不识。”

被周青峰摸脸时，女孩就排斥的想避开，被抓住手后更是连忙后缩。她把一低，不再言语。两人面对面时，周青峰估量了一番女孩的个，一米五左右。在这个时代，这个年龄，不算矮了。

周青峰却不她，只对金戈问：“还有什么事吗？”

“他看错了。”

“你叫妮？”周青峰又抓起女孩的手瞧了瞧，“你不像是穷苦人家的孩，倒像是锦衣玉的大家小。你看看你这手指，故意用泥摸黑也没用啊，跟白葱似得。”

看看自己写的日程安排，周青峰答：“跟徐儿说一声，同时跟孙老爷说一声，葬礼明天行。所有骨都必须到场，我们送自己的兄弟最后一程。”

周青峰又对金戈说：“再去找个机灵的，我和徐儿边都需要有人跑。不过得找靠得住的，别被敌人安探来了。”

这倒是一件重要的事，也是让周青峰既愤怒又难过的事。

而在遇刺的当晚，有三名负责外围警戒的哨兵在第一时刻就被杀死。能跟周青峰链接军阵的都是对他有相当效忠之心的人，这些人的死亡对周青峰来说是个不小的损失。死掉的哨兵中有一个还是从额赫库逃来的隶，是周青峰的嫡系。

“多大了？”

周青峰笑的盯着女孩，盯着她的睛。女孩的对答一直迅速，可等周青峰这‘只问一次’的问题来，她就沉默了好久。一旁的金戈在悄悄的这女孩，女孩却半天不为所动的和周青峰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