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不成，今日在中偶见皇后娘娘，得知皇后娘娘患有气疾，正巧小侄知一方能够缓解，陛下正命小侄抓呢！再者说来小侄还要去看看那棉衣现在是怎么样了，可不能再陪程伯伯喝酒了。”

“公稍等。”

姜云明思来想去：嗯，和长孙无忌不太熟，就说过几句话，杜府有远，再说就是借个车，还是去程咬金府上吧。虽然那程老黑手劲儿太大，但是和自己集算是多的。嗯，就这么定了。

姜云明上前敲了敲大门，大门打开一条儿，一个老人见他面生，问：“阁下是何人，可有拜帖？来卢国公府有事吗？”

“这不是昨日随陛下去了泾，归来之时天已晚，陛下留小侄在中留宿了一晚，今日没有车，又不好回和陛下说，这不就来了您府上嘛。”

程咬金觉很扫兴，让家给姜云明备了车就把姜云明赶走了。

“公爷在家，敢问公有何事？”

“也是，这小的这几件事不说万家生佛，却也是功在千秋的大好事。”李二赞同。“等他日那小将方送中，观音婢可要好好遵从，这可算是医嘱了。你这气疾连孙长都没法，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希望，观音婢可要上心啊，朕还想着与你白偕老，安度晚年呢。”

姜云明松了气，这老憨货手劲儿大，还喝。虽然唐朝的酒度数低，但是也没有程咬金那喝法啊。赶促车夫城回家了。

“烦请老人家通报一声，就说是姜云明前来拜访。”

姜云明哼着小曲儿了，到了门前却傻了。昨天跟着李二去了泾，来回都是李二准备的车。没有办法，姜云明向守卫打听，离皇最近的就是长孙无忌家。

两仪殿内，李二两腻歪着，殿外逃来的姜云明心情却是不错。

姜云明在守卫的指引下晃悠到了卢国公府。站在卢国公府前，姜云明有些心酸。娘的国公就是不一样，这门的石狮都这么大。

姜云明见李二越过案几，怕是要过来揍他，于是就跑，边跑边喊：“无事小便告退了，娘娘记得派人来找小说酒楼之事。”声音越来越小，让李二气得脚。

长孙皇后又惊讶了，她没想到李二已经不把姜云明当外人了。

“那你不回家来俺老程府上什么？”

长孙更惊讶了，他没想到李二对姜云明放纵到如此地步。不过在长孙看来也好，中很久没有这场景了，让她觉这两仪殿的气氛都快了起来。

李二皱眉：“臭小，今日这没有外人，这话说说就罢了，哪有似你这般直言皇后不能长命百岁的。若是有外人在朕怕是要不得不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心个，这臭小天天没正经的样，气我何止今天这一次！”李二气的爆了，随即又叹：“这小是有大本事的，却又不拘泥于世俗之礼，这让朕很是疼。在朕面前就算了，日后若是在他人面前如此怕不是又要惹一堆麻烦，唉。”

程咬金说着话就拉着姜云明要去喝酒。姜云明连忙说：“诶，诶，诶，程伯伯莫急，小侄还有事儿呢。”

“你个臭小，朕好歹是皇帝，你就不能尊敬一？”

姜云明嗤笑：“云明家乡的人平均寿命不过七十左右，年过百岁的只是凤麟角，更别说长生了。下的大唐战刚平，百姓们还在困苦之中，陛下您天天劳心劳力的，还想长命百岁？”史书记载李二归西的时候不过五十来岁而已。

不一会儿程咬金那大嗓门就响了起来：“哈哈哈，姜小你怎么来了？快来，今日老夫与你不醉不归！”

姜云明横着小曲儿从两仪殿里蹦着来，门的太监低观鼻，鼻观心，权当没看到。这新封的泾伯圣眷正，可不好得罪。

“啥事儿不能喝完了酒再说？”

李二是个明白人，就目前来看姜云明本事是有的，所之事的成就对于李二来说也是大的，只要姜云明没有什么歪心思，李二还是很乐意的。他哪里知，姜云明最想的事就是离开他回到母亲边；至于所之事是因为姜云明对自己里淌着的血脉很是自豪，见不得这个伟大的民族多受苦难罢了。

长孙皇后咯咯地捂嘴笑，许久才平息。“臣妾许久没有见过陛下如此失态了呢，看来这泾伯很是得陛下心呢。”

“老人家好，请问卢国公在家否？”

调养，皇后娘娘虽不能长命百岁，但是与陛下白偕老却是不难的。”

长孙宽李二：“陛下莫要多过心了，这泾伯长得清秀中带着几分灵动，是个好少年，又给陛下献上了曲辕犁和白叠，还有那火药，这可都是大功德呢，想来不是福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