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白辉晨回神连忙歉，他结结的红着脸歉，“就是、就是觉得你刚刚很好看……”

一瞬间，没人再去在意白辉晨纷纷去拍他边的那个少年的。

识的其实两人都记不太清楚了，两人在生存工厂的同一班，都坐在余祟边，因为余祟，向来骄傲的白可泷才肯认识白辉晨。

扛着枪的余祟对白辉晨眨眨，白辉晨明白他这是在帮自己救场，虽然依旧很难过，但无人再关注他，让他的压力减轻了很多。

“不愧是余祟！样样都是第一名啊！你还有什么不会？”

“嘭！”

“怎么到的？教教我行吗！”

严厉的老师离开，所有学生都急忙去找到了枪靶练习，白辉晨张的手心汗，他和其他同学一样瞄准、压低重心，然后击——

空靶！

白可泷说着俯下去，一只手摁住白辉晨的肩膀，一只手调整他持枪的左手，长长的黑发顺着他的肩膀落，冰冰凉凉带着洗发的香味，隐约那张惊艳的侧脸，若隐若现。他一个晃神，嘭的一声枪声响起，他抬一看，九环。

嘲笑声铺天盖地的，白辉晨脸难看的松开握着枪的手，忽然听到隔也是“嘭”的一声，直接十环！

正当他沮丧的停下击时，披着一长发来散步晾的白可泷忽然现在门看着他笑了，清亮的声音充满了欠揍，至少他当时听见是这么认为的。

“谁？哦，是白辉晨啊，那没事了，就是个什么都不行的小菜，估计了工厂就嗝喽！”

“哦？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正好我无聊，给你开个小课！”

“拿枪，就要手腕有劲！神专注！今天你们的作业就是练十环来，明天我来检查！”

那时候的白辉晨无父无母，也不是觉醒者，更没有之后的百事通作为背景，所以放在那么多的孩里实在是太普通了。普通到他只能靠一次次不在意别人的欺负鄙夷，一次次看起来温和的微笑掩饰内心真正的情。

“噗……哈哈哈哈！我还以为我一环已经够菜的了，没想到还有个空靶的！笑死我了！”

看在余祟的面上，白辉晨虽然沮丧，却也带着笑回：“嗯，我总是打不中。”

“喂，你刚刚发什么愣啊。”白可泷不满的松开他的手，“要不是你走神，我能击到十环的！”

白辉晨：“……”这人应该是余祟的好朋友白可泷，他的长相很难让人不记得他。

那天晚上，他一直练习到夜，但是最好的成绩也只有六环，他对击毫无天赋。

“呦，这不是白辉晨嘛，还在练习？到十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