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时间了……想想阿宝，想想小林，不能再让更多无辜的人受伤害了！”

苏芯痛苦地大喊，指尖勾住的扳机仿佛有千钧重，怎么也扣不下去。

他不知联想到了什么，回望向商场，脸一变，“我靠，不会真的闹鬼了吧？韩组长——”

场记板落下，苏芯一秒角，手持驱枪，纠结又痛苦地对准自己的人。

柳曜明情地看着她，“盈盈，这辈是我对不起你……如果有来世，我们还在一起好不好？我会用我的一切补偿你，让你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而另一边，柳曜明还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捂着，维持着中枪的动作。

苏芯有一瞬的失神，但为演员的职业素养让她没有丝毫情绪，依旧维持着戏中的状态，神反复纠结，最终狠狠扣下扳机——

他和苏芯也换上戏服，补好妆容。

“cut！”

“曜明！”

砰！

“……无聊。”

就在这时，柳曜明突然坐了起来，大喊“surprise”！

范导演激动地大喊，正要鼓掌夸奖柳曜明的超神发挥。

等她回过神来，一抬就望见对面的柳曜明肩绽开大片的血。

范导演有意调节气氛，笑着：“曜明啊，差不多得了，可以起来了啊。”

江芜：“哇哦。”

心底也悄悄松了气，他不关心这对小祖宗是怎么分分合合的，他只希望《通灵》能平平安安地收尾啊！

温的，黏腻的，带着淡淡的腥气。

范导演这才反应过来，赶冲上去查看，然后大吃一惊，“不对啊，这是枪空弹，怎么会打伤人呢？”

范导演吓了一，连忙上前查看，“曜明你没事吧？”

“cut！”

苏芯已经尖叫着冲了上去，抱起柳曜明时沾了满手的血。

柳曜明一边拼命和内的邪祟斗争，一边冲苏芯艰难地伸手，“快……快杀了我！”

柳曜明的助理也冲上去大喊柳哥，几个人将他团团围住。

“不是啊，他真的中枪了！”

“这就是现场吃瓜的快乐吗？”江芜激动地握茶杯，“怪不得你要留下来看闹！”

苏芯依旧举着枪，手腕微微颤抖着，似乎不相信自己真的开了那一枪，眶中蓄满的泪再也持不住，纷涌落下，哭得又又绝望。

范导演和其他工作人员都被吓到了，半是埋怨半是玩笑地数落了他两句。

“曜明，曜明你醒醒啊，你没事吧？”

可是他喊了几声，柳曜明依旧一动不动。

范导演还没反应过来，“小苏你怎么了，他这是血包……”

“啊！”

就在范导演喊完cut的那一瞬间，苏芯迅速戏，脸上恢复了冷淡的表情，化妆师上前飞快替她泪，重新补妆。

苏芯注意到那边的情况，眉微蹙，下意识地往柳曜明的方向迈了几步。

苏芯声音都在发颤，连着喊了好几声，才看到柳曜明缓缓睁开睛，努力冲她笑了下，“我没事，就是有疼……”

范导演带鼓起掌来，“好极了，情绪很到位，一会儿正式开拍的时候给我保持住啊！”

她脸惨白，冲范导演大喊：“快叫救护车，他中枪了！”

柳曜明后退了几步，狠狠摔在地上，闭上了睛。

苏芯觉得手腕被什么东西震得发麻，一时没控制住叫声来，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险些跌倒。

他哈哈大笑，帅气的面庞满是潇洒不羁，“怎么样，被我吓到了吧？”

苏芯满手的血，跪坐在柳曜明边，整个人快要崩溃了，“血包在，我打到他肩膀了！”

柳曜明“醒来”后，范导演安排各门抓就位，准备正式拍摄。

江荻拼命，“就是就是，这可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一手快乐啊！”

柳曜明却不以为意，一直盯着苏芯的方向，见她丝毫不为所动，眉心闪过一抹失落。

苏芯收回脚步，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冷冷说。

江荻：“哇哦。”

枪发响，柳曜明捂着缓缓倒下，脸上一半是邪祟的不可思议，一半是属于男主的解脱和释然。

“什么情况？”

他中闪过比上一次排演时更加烈的，难以置信的情绪，下意识地捂住肩膀，但仍有汨汨鲜血涌，从他的指间淌来。

韩默：“哇……”

“不，不可以，你会死的！”

“盈盈”是苏芯在剧中饰演女主角的名字，但柳曜明这段告白更像是说给苏芯本人的，后面两句更是剧本里没有的台词。

“a！”

千钧一发之际，江荻只觉得自己边有一残影闪过，猛地冲向对面的拍摄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