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喝下一酒，问了一个他非常好奇但一直没有问的问题，他：“现在你的心中还只有剑？”

墨清池笑了笑，他躺在地上望着天上的白云：“一个人若想成为一个时代的标志必然要付非同寻常的代价，无论是沈浪、李寻~还是公羽都是，而我和他们不同，我没有成为一个时代标志的野心，我只想千年万载之后，世人若想起剑会想起有墨清池这个人。”

龙五没有再笑了，他收敛了面上的笑意，神情肃穆望着墨清池：“因此此战你其实并没有把握？”

这一次对于墨清池来说并不算特殊，因此他没有对龙五开说任何朋友之内的言语，不过他得事情却是朋友应当得事情。

墨清池：“在你看来或许是这个样的，但在我看来这个野心其实并不难实现，毕竟我的中只有剑，而想要成为一个时代的标志中却不仅仅只能有武。”他说这里，轻声咳嗽了一声，嘴角吐了些许红的唾沫。

墨清池沉默饮酒，他慢慢坐起，望着不远那辆车，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开：“我本希望我此生心中唯有剑，唯有求剑，只可惜世事无常，现在我的心中不仅仅有剑，而且有情，也有心。”

三坛酒饮下，就算是活神仙也都会飘飘飞，何况无论是墨清池还是龙五都不是神仙呢？两人已经从酒楼走到一断崖上坐了下来，躺在晴空白日之下，不过他们没有忘记提上几坛酒。

龙五大笑，他轻叹：“你知不知你这个野心可比公羽的野心要大上太多了。”

龙五往嘴里猛了一酒，轻声叹：“我原本以为可以见你如日中之崛起于江湖只上，成为继公羽之后开创又一个无匹传奇的时代，只是却不想虽然你的光芒如彗星一般耀，照亮江湖，可惜却也如彗星一般短暂，转瞬即逝。”

当然秦护自然是跟在墨清池、龙五的后的，准确来说是跟在龙五的后，秦护只有龙五一个朋友，而且龙五是他平生以来唯一的执念，因此他绝对不能让龙五事。

朋友，也是有趣的存在。

有秦护在，就算他们喝个醉如泥不省人事也不会有半事，何况已经喝个半醉半醒的龙五还知那个帮助墨清池驾驭车的车夫也是一位武学修为并不比秦护逊多少的绝世手，因此他自然一也都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这一生他对人说朋友两个字的人也就只有三个人：中原一红、柳长街以及原随云三个人而已，而且都是在一中非常特殊的情况下说的。

有酒，有朋友，那这人想不醉也困难了，除非这人本不喜酒，也本不喜朋友。

墨清池平静：“是的，此时的我的确是我武学造诣最巅峰的状态，即使我自己也不知到了什么样的境界，现在我只希望来到苍山的那些人可以让我知我到了怎样的境界了。”

这一切龙五都看在中，但他没有说什么，他已经从秦护中知墨清池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倘若不是他已经知墨清池的生命已经走到尽，已经准备隐遁天下寻找秋横波的他也不会来苍山。

防止一个人事的最好法，岂非就是贴追随？

他说着又咳嗽了几声，而且嘴角还咳血了。

龙五没有再问了，他完全相信墨清池，他相信墨清池绝对不会在这方面对他开玩笑。

“有情？”龙五：“有心？”

墨清池从来没有对龙五说过朋友这两个字，事实上他很少对人说过墨清池这两个字，朋友这两个字对于他这人来说实在有些困难。

倘若他不将龙五当朋友，又如何愿意和龙五不醉不归呢？

“最巅峰的状态？”龙五并不掩饰中的怀疑。

墨清池淡淡一笑，继续饮酒，：“我生平以来经历的任何一次手我都没有把握，这次也不例外，只不过我没有把握并非是你想象中的没有把握，我心中虽然有太多的情与，但并影响我的武学造诣，甚至可以说我的武学造诣不降反升，因此可以说此时的我可以算得上我最巅峰的状态。”

他说这里苦涩一笑，叹：“上官小仙、梅雪、邀月、怜星、公孙兰、风四娘、唐婉、慕容惜生以及金灵芝，我的脑海中以及有太多太多人的影了，我也不再是昔日无心无念无的墨清池，而是成为了一个我都不明白但不能不承认的墨清池了。”

墨清池：“是的，有情，譬如友情，譬如男女之情。”他说得非常平静而坦然，他：“虽然我一直以来都认为我在这个世界只是求剑而不是朋友沾染红尘上的一丁情的，可人有时候却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我原本没有朋友，可现在不止一个没有了，至少中原一红、原随云、柳长街已经算是我的朋友了，又譬如你、卓东来、陆小凤等人也快是我的朋友，而且除此之外还沾染上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