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琛本没注意到旁人，只觉得自己飞上天了，乐得在天上飘呀飘。人怀，他知这代表着什么，她是个随兴的人，不太受礼教束缚，喜就是喜，不喜也不会勉自己，而她愿意与他如此亲密，证明他真真切切的再次走了她的心。

“你方才门时还一脸苦大仇，现在就笑得傻兮兮的。”

衣大人要她看好姑娘与世莫要逾矩，这样到底算不算？她要去打岔吗？她去打岔会不会被世给扔去？

“那是什么草？”

“其实也没什么事。”有人相伴，他自个儿也往后一靠，那些繁琐之事好像也没那么烦了，被他轻描淡写带过。“上回我们不是剿了一个山寨？后来清理时发现山寨里也大量植了曼陀罗与朝颜，只是期不对没有开而已。我们怀疑他们与数年前我调查的那个毒粉案有关，便讯问那些抓来的山匪们，不过那些人骨倒，无论如何威利诱，甚至刑求，都无法撬开他们的……”

“我能从容不迫，是因为烦忧都让你和爹为我挡了啊！”衣向华朝他笑得温柔，眸里都像有着光亮。“所以你每回和我说什么，其实我都喜听，就算帮不上什么忙，只要能为你分忧也是好的。”

衣向华娓娓解释，“那是野艾蒿，初正是适合摘采的时候。野艾蒿可以泡酒或泡茶，泡得的让人喝下去，那时你们再讯问，应当很容易问实话。”

锦琛睛一亮，她送的草草都有奇效，看来这回的事有解了。

看到这一幕，儿都瞪大了，又连忙捣住自己的嘴，默默地退了回去，却在帘外急得脚。

衣向华纤手突然指向桌上她方才摆的那个盆栽。“那盆草就送你了。”

锦琛整颗心得都要化了，双手搂着她也了些，下贴在她的侧额，只觉怎么亲近都不够。他知，她是在变相的问他在烦什么呢！

就这事？锦琛差没哭来，她说得云淡风轻，但就这事让他忙了个把月，还一展都没有啊！

锦琛笑得更傻了。“不知为什么，在你这里就是很舒适，很惬意，不有什么烦忧，光是见你总是从容不迫的样，心就能平静下来。这可不是我奉承你，类似的话我爹也说过，说你是个会过生活的人，我娘虽然对你的有偏见，却也从来没有否定你这个人。甚至我那群兄弟，在冬至吃你一次锅后，天天都吵着要来蹭饭，现在年都过了这么久，他们还在回味你送的年糕，简直烦死我了……”

衣向华微微回，见到的就是他笑得像个傻，不由抿一笑，她落落大方，彷佛天生就该待在他怀里，丝毫没有一般闺阁女的羞。

“就这事？”衣向华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