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我弟弟怎么会有那倾向呢？我真是……我能见见他吗？

“那你知不知，”李小仙又问，“你弟弟有变装倾向，那些衣服，本就是他自己的？”

“你弟弟已经亲承认了，”李小仙说，“但是，他说，在把安琪的尸送走之后，他担心警方会据裂痕判断自杀，所有又用绳在安琪的脖上勒了一次，这件事，你知吗？”

“怎……怎么了？”

随后，李小仙又问了几个问题，但是李萍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所以李小仙只好中断了审讯。

“李萍！”李小仙敲了敲桌，问，“我们先不谈帅国栋和邰文君的事，接下来，还是说说你的弟弟李继业吧！”

“你弟弟有没有搞过对象，”李小仙问，“你不知吗？”

“啊！！？”听到这话，李萍快要崩溃了，“不会吧？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弟弟……我弟弟怎么会呢？

“可是……”周棠锁眉言，“不秘密如何揭穿，可我们始终没有找到那个关键的秘密！

“他后来也有过女朋友的，只是因为格不合才分了手……

“警官……”李萍锤着额说，“我不行了！我不明白，这些七八糟的事情，和我女儿的死有关系吗？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李小仙已经满是疲惫，但是案情查到这里，今晚必须再接再厉，不能有任何放松。

“呜呜……我们小心翼翼地过了大半辈，没想到，最后还是散了，我这是……这是上辈了什么孽啊！”

“这……”李萍支吾回答，“他……我……我不一定知啊？我虽然是他，但不一定非得跟我汇报啊？”

“嗯……”李小仙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你知不知，李继业给帅安琪上穿的人偶服装，是从哪里来的？”

“啊？这……”李萍一愣，急忙说，“他跟我说过，说是他以前搞过一个对象，对象就是那东西的，分手以后，他家里还有那些衣服，所以就用上了！

“啊？”李萍一愣，“他……他又怎么了？”

“可是，如果我女儿不是自杀，那么求求你们，一定要抓到凶手，替我女儿报仇啊！”

“自从发生了之后，我们三个认基本达成了默契，谁也不提细节了！

“如果我女儿就是自杀的，那我们无话可说，我们愿意认罪，怎么判都行，我们明明就是错了，对不起女儿……

“看来……”李小仙对周棠说，“从李萍嘴里，也问不什么东西来了！正如他所说的那样，这几个人，全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

“天呐，为什么，为什么我最亲近的人，全都有秘密瞒着我啊……我到底错了什么……呜呜……”

“这案……”后面的话，他没有说来，但是可想而知，周棠隐隐担忧，案很有可能就此陷僵局，再也不好查了……

“哦？”李萍回忆了一下，摇说，“这……我不知啊！他没有跟我说过，我……我也没有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