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可能已经知……”然而，周棠却好像没有听见司芮的话似的，仍然自我良好地说，“这案的前因后果了……”

“……”

“是啊，”褚俊涛附和，“嫌疑人要是自学校，至少得认识这两个人才行！”

“金宵玲喜足球，琪琪喜排球……而她们……全都被凶手丢在了育场里……

“因为，”周棠的回答简单而犀利，“金宵玲失踪之后，警方详细地调查过她的工作情况，如果问题在航空公司，那么真相恐怕早就大白了！

“问了！”周棠摇，“事后我又联系过季梅，季梅跟我说，她从来没有陪金宵玲去过足球场，所以不知那里的情况！

“怎么突然间，又把重转移到育比赛上去了呢？”

“对呀，”司芮说，“的确很正常啊！棠哥，金宵玲是上班之后失踪的，可你为什么会认为，问题在她上学的时候呢？”

“不！”谁知，周棠却非常肯定地说，“金宵玲是03年失踪的，而琪琪是05年失踪的，中间间隔两年！

足足过了十分钟，周棠这才拉了把椅，坐在了白板面前，喃喃说：“这不应该只是一个巧合吧？

“他们之所以没有查问题，很有可能，真正的嫌疑人——自学校！！”

“难……这是凶手故意的？为的，是让她们死后依然能够欣赏育比赛？”

“棠哥，怎么了？”

“这……有儿太想当然了吧？”司芮摇，“又是初恋，又是备胎，棠哥啊，凡事都要讲证据的！”

“如果从资料上看，车模倒更像是第二职业了……”

听到周棠的分析，探员们脑里全都像缠了线一样，谁也不明白，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要是我没有猜错……”周棠指着金宵玲的照片说，“金宵玲应该是凶手的初恋！后面的两个女孩，只不过是凶手的备胎而已……”

“这……”众探员面面相觑十五秒，最终还是由李小仙打破了沉默，“棠哥，刚才孔旺讲到了，金宵玲和琪琪并不在同一座城市，也不在同一所学校！

“她还说，学校里那么多同学，碰巧遇到一个，也很正常……”

众人面面相觑，也不敢声，只能原地等待。

“哦……”

“育场停建了4年，凶手只有在那4年之中，才能把被害人推下，琪琪和后面的那尸损毁得严重，说明她们在福尔林中浸泡的时间，要比金宵玲短……”

“今天有人跟我说过，曾经有一个男的，和金宵玲一起在学校足球场看球……”周棠接过杯，仍是神秘兮兮地说，“我想知，这个男的，到底是谁？”

“这……”李小仙寻思了一下，提醒，“是不是，可以问问金宵玲的闺啊？”

李小仙发现周棠异状，忍不住问了一句，然而，周棠却仍然沉浸在思索之中，并未回应。

“棠哥……”看到周棠不太对劲，李小仙赶给周棠倒了杯，说，“你先喝，你说的，怎么有儿让人起疙瘩啊！

“所以，你这个推论，似乎并不能成立吧？”

周棠迈步来到白板面前，望着金宵玲和琪琪的资料，陷到了一片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