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在她十五岁到来前的一个月现了转机。

“你是......”她发着抖，声音都像是浸了冰碴。

恶将匕首向了自己的膛，但没有血冒来。

拉莱睁大了：“为什么？”

一枚戒指被推到她的中指上，戒环上是一粒晶的骰。

从那以后,曾经天真烂漫的小人鱼被迫慢慢长大了。

真是可笑。

父亲、母亲所有族人的面上是难掩激动，是光宗耀祖的喜悦，但她的心中却是一潭死。

她逃了禁闭室，救了遭遇海难的王的命，也借助他的手，成功躲藏到了王里。

王众人和所有宾客都没料到这一幕的发生，他们大惊失，争相逃窜。

母亲：“应该是因为你找到了古神的信，你看，它还被你握在手心呢。”

他一步步向着阿南走来，像是恶一步步走近他的祭品。

然而，圣洁的婚礼上，王藏匿的匕首，一把戳穿了新娘的膛。

来自恶的声音仍然在她回旋：“声声说要娶你的人另娶他人，你为什么不报复呢？”

因为,她即将于十五岁那年被献给祂。

阿南觉自己的脸被捧了起来，她挣扎着，脚在地面上徒劳地，但无法挣脱分毫。

王的父母质问：“你在什么？”下一秒，也被王亲手所杀。

她不再被允许缺席祭祀仪式，她被要求以最虔诚的姿态敬奉古神。

阿南想要逃跑，但她的手被扣着，半响，她觉自己的无名指一凉。

阿南瞪大了，望向了邻国公主，她向前趴伏着，已经没了生息。

声音难掩激动：“你被选为了古神的祭品。”

那时的她，想的很简单，她只要避开十五岁的关，之后任父母打骂都无所谓。

恶地拽着她的手，带着她走了一片狼藉的王。

面前的人微微一笑，这笑容是一贯的温柔：“你不记得我们五年前的约定了吗？”

当他不再伪装的时候，阿南只觉面前的不再是友善温柔的人类王，而是一个混邪恶的庞然大。

她总是想，她如果没去那片草下翻石就好了，她与生俱来就少那么一抹虔诚的魂，却要故作虔诚。

早在她第一次参加祭祀礼的时候，她就知人鱼一组敬奉的古神的本是一颗大的骰，代表着随机和无序，代表着混，也代表着无限可能。

古神温柔笑着，他像是最慈悲的父亲，也像是纵容任小妻的丈夫，一字一句：“要带你逃跑的人背叛了你，你为什么不杀了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