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之，我有很重要的事去。”

“我真的不想。”齐珩再次重复，而后他不禁掩面落泪。

“既得利者？”

“这是我该受的，否则，对那些无辜死去的人，不公平。”

“可你护住的前提是，新法的暂止。”江锦书。

“你没有罪，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你清清白白，为什么一定要将他们的罪过w.l加在你自己上？”

“可我也不想你离开我。”齐珩的声音带了泣泪之意。

她将那罪己诏拿起，弃火盆中，看着那黄纸渐渐归于灰烬。

“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我呢？”齐珩泣。

她了，随后轻轻叩开门扉。

“臣们的奏请，不是诟谇谣诼之词，而是我本该承担的罪名。”

“这也是，我的。”

“因为，我是...既得利益者。”

“我说过我能护住你，你为何要这么固执呢？”

她：“送我走吧，我不该再留在你的边继续安享富贵的，我该去赎罪的。”

“请陛下，明察秋毫之末，治罪吧。”江锦书如在宣政殿般跪地。

齐珩站在书案后，大笔挥舞，在黄纸上涂抹着什么。

齐珩为了她，连罪己诏这东西都要写。

她抚上齐珩的面容，一字一顿：“兰生幽谷，不为莫服而不芳；舟在江海，不为莫乘而不浮；君行义，不为莫知而止休。”

“明之，我可以等，但那些需要新法的人，等不了。”

“就像当初，你也有很重要的事去，你的事是为他们主，我的事是还他们个公平。”

齐珩没有回答她，反而泣血般地问：“为什么，背着我去宣政殿？”

江锦书了，：“难我嫁给你，享受天下的奉养，这些，不是因为阿娘的权势吗？”

“廷议时说过的，我有罪。”

“你说过的，上位者不该是荣誉，应是责任，我不想让你的话成为一句空诺。”江锦书定定地看着他。

“现下没有天灾，你却写这个。”江锦书抓着那黄纸。

明明，他什么都没错。

“既得利者，自是再无称冤的理。”江锦书垂眸。

“锦书。”齐珩声音加重。

“我承了益，那么损，自然也该共担。”

然她的膝猛然被齐珩的膝一击，他握着江锦书的肩，：“别跪我。”

江锦书上前一步，看到他的字，心一颤：“罪己诏。”

“你再等等我不成吗？”齐珩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