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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2/2)

齐珩听完了谢晏的话,沉良久。

最后,他得知齐珩幸昭陵之事,便此计,为自己一搏。

齐珩杀他知己,他便败坏他母的名声。

文鸿的恨,他明白。

空有宝,却无护宝之能,这便是祸,亦是他的罪。

“陛下还好好的,你们便一个个不得他了事,好实现你们的私心私,今日我便在此放了话,宗室为继,想都别想!”

他恨拿走《江山图》戕害他一家的人。

说罢,她便将茶盏掷了去。

之后,他的桌案上,有人放了一则信笺。

随后将那文书撕成了碎片,随手一扬,纸片漫天飞舞,洋洋洒洒坠落委地,她大声骂:“什么过继宗室,你们趁早死了这条心。”

齐珩面凝重:“所以,夺走江山图的人便是蓄谋杀我之人。”

江锦书闻言又将一茶盏掷于地面,朗声:“今日我便将话立在这儿,我与今上是敌夫妻,他若得幸,是上天不忍见良贤落凡尘,百姓失明主,他若不幸,我便随之而去,绝不给你们恶意揣测我的机会。”

一抬一落,是轻柔的,轻柔到他怕画坏了他的容貌。

后来,景明三年,齐珩即位的第三年,文鸿听到了一则消息。

先帝,是被齐珩死的。

江锦书反怒笑:“李侍中此话,莫不是在暗指我存私心,立腹中为帝?”

上面只有八字:“《江山图》在今上之手。”

李侍中梗着脖揖礼答:“殿下难不成就未存私么?殿下如此,难不是为腹中皇嗣计,为自己计?”

可,文鸿报错了仇。

未说此言,却有此意,江锦书算是听明白了。

那日,他咬牙切齿地将信笺成团,又将信笺反复磋磨展开,仿佛把它当作齐珩般。

文鸿得知消息的那个夜里,他缓缓落墨,将先帝的眉再次描摹

碎瓷之声在殿中回,显得极为张凝重。

但这远远不够,文鸿知的。

既到此刻,为了齐珩,她何必再顾什么皇后面。

立政殿内,江锦书瞧清文书上的墨字,已然气极,她不禁扶着肚

那时文鸿时时长安,妖书案的那场戏,便是自他手。

他看到张应池那本《贤女传》时,便决意落笔写这场戏。

可也是愤恨的,愤恨到他将手上的笔化为利刃,一刀一刀割尽齐珩的血

谢晏

“臣并未说此之言。”

那个人拿走的不仅仅是一幅图,一则言,也是他与先帝的知己情,更是他全家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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