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珩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攥了拳，良久，意识到谢晏在侧，他如此有些不妥。

齐珩蹙眉并不言语。

这个没骨气的家伙，谢晏咬牙暗骂。

先帝一见此图便大为震撼，连连称好，甚至抛下寿宴，再紫宸殿与文鸿畅聊此画。

齐珩被气笑了：“什么《江山图》，我可没有。”

“是什么？”

“有字？”

“你可是将我从他那命簿挪来的人，谁敢说你无用？”

齐珩摇了摇。

他掩饰地笑了声：“那你还不及翁。”

随后又剥了一个橘至齐珩的手中。

毕竟，若无先帝，他亦还骈死于槽枥之间，何言光扬天下。

“是先帝。”

谢晏笑笑又：“那你可知晓《江山图》是他为谁画的么？”

先帝即位的第五年，先帝寿辰之日，文鸿画作《江山图》作为寿礼，恭贺先帝万寿千秋。

先帝画，更作画之人。

文鸿在隐居前，曾是工之人，与当今工尚书阎文应也算得有几分情。

齐珩：“别妄自菲薄啊，若非是你，我怕已在阎王爷那儿了。”

书来。

金吾卫掌长安诸事，连金吾卫都未听过，他又如何能知？

文鸿将先帝视作知己，亦视作他唯一的主上，凡事皆有利于先帝者，他必为之。

谢晏：“去他隐居之地查过，查到了一些被烧毁的纸张碎片。”

文鸿布衣，却天资过人，画得一手好画，后以画作得幸于先帝陛前。

“《江山图》在今上之手。”

谢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翁在你边待了那么多年，虽是主仆，可谁瞧不来你视他为亲，由他去劝，自然比我这无能闲人有用。”

破格提文鸿工，两人相犹如知己好友般。

先帝初见文鸿画作便惊为天人，引以为知己，数日数夜于紫宸殿内与文鸿相谈，探寻绘画之真谛。

“纸张碎片？上面可有字？”

“士为知己者死，文鸿遇先帝，正如千里遇伯乐，这是文鸿之幸。”

“你听过一个传言吗，“得江山图者得天下。”

齐珩笑了笑，又：“文鸿那边查得怎么样？”

他不该让人知晓他的肋的。

“一切都好，闹了几次，吵着要留在紫宸殿，否则便不喝药不用膳，让翁去劝才劝好。”谢晏淡声。

王章没禁住江锦书的兼施。

谢晏闻言，心情顿时好了些许，他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