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明之想到什么，轻声开：“我记得大婚那日，你拿的糕也是桂糕，我以为你会喜的。”

齐明之对上江锦书目光，看到她中的期待与好奇，齐明之再次问：“真想知？”

齐明之才饮了酒，听到此话，拿着酒坛的手一顿。

“从前？”

齐明之提到陈氏，目光极为柔和。

他低苦笑：“怎么提起这个？”

江锦书摇了摇，笑：“那天上穿着袆衣，我怕别的糕脏了衣裳，所以拿了桂糕。”

“洛。”

但也是他最不想对她提起的。

他的视线落在远的湖上。

“这酒不烈，也不醉人。”齐明之又。

“明之，你给我讲讲你从前的事吧。”

齐明之垂眸一笑。

江锦书若有所思地叹了气，日过得倒是快，转间就秋了。

“先帝在位的第十九年，我的阿娘在上生下了我。”

江锦书了，抱着他的臂肘，想听他说尽在洛的一切。

桂都开了呢，要是去打桂，成桂，肯定很甜。

齐明之看了她一，笑：“你笑什么？”

齐明之自是注意到这一动作，他：“不好吃？”

江锦书捻了一块放中，随后又放下了。

江锦书打开了，浅尝了一，确是不烈。

“就猜到你想吃，刚才趁你不注意，偷偷买的。”齐明之笑了笑。

“怎么还有酒？”江锦书稍稍蹙眉。

清酒虽不醉人，但齐明之也没敢多带，毕竟江锦书若是喝上瘾，他可是拦不住的。

因为那时他谁都保护不了。

江锦书眸光转间留意到了乌篷船上的两坛酒。

江锦书借着月光，打开了那包油纸。

“先帝是知这件事的，但因郑氏的缘故，他选择了视而不见。”

江锦书摇了摇，她其实没那么喜桂糕，但有时兴致来了，也中念叨着想吃。

然下一刻，便见齐明之递过来一包油纸，里面不知包的是什么。

里面正是她心心念念的桂糕。

那段时光，是他最难忘最想回去的。

“不是你上回说，泛舟饮酒的？”

“你怎么...”江锦书喜。

大婚那日他们确是不熟。

江锦书是如此想着，没得偷笑起来。

“想吃桂糕了。”江锦书有些许失落。

那里有一圆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