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氏实是辩驳不得。

情可事事明析，刺史您可是半分不犹豫地答了是，怎么现在妾请问您是否知晓妾女失踪一事，您便矢否认了呢？”

“你！”应白氏被他如此说，已然不能冷静。

江宁刺史手抖着，将字据递给常诺。

江式微在屏风后轻轻摇。

看来当真是溧县尉给江宁刺史的。

“臣也怕一个女无辜被害歧途，是以臣拒受此案。”

常诺躬将黄纸递到齐珩跟前，齐珩挲那黄纸，应有年了。

江宁刺史颤声答：“臣曾收到上告，当时臣立案，然溧县尉告知于臣，此女与贼妇虽为母女，实则有怨，几卖女为娼，是以此女逃亡只为离开这贼妇的毒手，溧县尉给臣拿了凭证。”

若是假凭证，不会这般旧。

该信谁，一目了然。

作势要上前动手，还未及江宁刺史的袍角，便被金吾卫扣住。

齐珩蹙眉看向应白氏，：“应白氏你有何话说？”

应白氏太情急了。

“臣万死不敢。”江宁刺史面上一慌。

他无力地辩白：“陛下面前，你这贼妇，如此无礼放肆，假辞构陷。”

“陛下，御前动手形同谋刺，此贼妇当着您的面便敢如此，品一看便知，这卖女之事并非无可能，臣斗胆请命定这贼妇大逆犯上之罪、御前失礼之罪、诬告官吏之罪、谋杀朝臣之罪。”

“究竟是欺君罔上，还是刺史明知此事而选择了视之不见？”

更兼他有字据在先，应白氏动手在后。

“陛下，这是假的，怎么可能...妾怎么可能会卖自己的女儿？”应白氏忙。

齐珩怒：“放肆！”

齐珩角勾起讽刺的笑容，“你可继续解释。”

江宁刺史一席话，句句提罪，句句死罪。

江宁刺史闻此话，额间有一汗垂落。

“是非朕自有判断，你如此说，意思是朕是非不分，昏聩无能？”齐珩沉声。

毕竟一个是民妇，一个是天之臣，江宁郡最长官。

光御前动手这一罪，便可论她死罪。

“这是当时溧县尉给臣的字据，请圣天明察秋毫之末，换臣清白。”

“陛下，这贼妇谋害朝中官吏，逆心显然，她的话如何能信啊？”江宁刺史叩首泣。

谁料江宁刺史是发觉有了凭证如有了靠山，还是被震惊鬼儿附了，此刻倒是不再怵，只见江宁刺史讽刺：“毕竟人贪婪，一个女儿换一笔重金，此生富贵不愁，你动心也是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