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该知的，也早不该有所期许的。

只是将这些话说来，竟觉了言不由衷的苦涩与痛心。

“递给我吧，我来写。”

齐珩将其展开便知江式微缘何如此神情，原来是请命选妃之事。

齐珩反倒抬问她：“你觉得呢？”

一切都好好的。

齐珩抬看向她，眸中有笑意，而后：“发解试的主考官皆是由我派去的，绝无徇私可能，可这监试是由国监内举办，试题内容与及第者，惟祭酒可知。”

倒是江式微，真的半分心底都没有他么？

“地方秋日有发解试，长安日有省试，以科取士，为家国择贤才，我觉得公平的。”江式微细想了想，而后徐徐。

然齐珩见江式微这无所谓的样，反倒觉着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堵着，让他发闷。

“没事，我只是想听听你的看法而已。”

“一为发解试及第者，二为监试及第者。”

转忙打开了另一劄，顷刻，他问：“锦书，你对科举如何看待？”

齐珩：“能与省试者，惟二人。”

江式微颜笑：“礼所说之事确是据实而来，妾，认为...并无不妥。”

齐珩再不敢想下去了。

反正也无所谓了，她会好皇后的分内之责，也不想去争什么，去闹什么，省得让自己落了尘泥。

的。”

语气带了些试探，她亦好奇齐珩会作何批复？

齐珩听到后面的字儿，反倒笑了。

难前些时日的维护，仅仅是因为他是君王？

与其让所有的不平、妒忌、委屈折磨自己，倒不如看开些，自己喜的事，将那份占有留于内心底。

这六字是让江长空放心。

江式微闻言将那文书给了他，只见他书下几字：“朕与皇后皆安。”

他无纳妃之意，何况东昌公主在，谁敢将自己女儿送中？便是真有那等急功近利的人家想送女，也不过是大明多了一副红颜枯骨罢了。

只见齐珩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在上面随意落笔一个“否”字。

声音略带沉重，这让江式微闻言略惊，随后她谨慎：“此为朝事，妾不敢议。”

齐珩将那封劄放下，又见江式微悄然递上一封文书，齐珩瞧了瞧上面封署的名字，是礼的吏员。

心下忐忑不安，也怕齐珩会同意此事，因此留意着齐珩的每一举动。

江式微勉一笑：“这个应是分错了的。”

公平？他看未必。

思及此，江式微已释然多了。

江式微不解，齐珩也未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