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衿并未再说些什么，只欠领命罢了。

就比如尚应有两人，现下只王衿一人，尚仪应有两人，现下一人没有，昨日大婚掌礼仪的那个尚仪也不过是代掌，并非正式授命的。

江式微想起什么，便：“对了，王尚，女官是两年一擢，不知我记的可对？”

“殿下，这没有先例。”王衿提醒。

“殿下记的不错，女官擢去年业已办过。”王衿。

原只听阿娘说过，齐珩无后妃嫔御，素有“勤勉政事，不溺女.”之名，没成想，连女官基本规制都填不上。

她虽看的不甚仔细，但因空之位太多，显而易见。

“那可否加开擢考试？”江式微问。

“既无成例，那吾便这个先例，陛下大赦天下，加开恩科，以膏泽斯民【1】，内廷也应如此，便传吾的懿旨，凡五年内未有升迁的人，若无过失，皆可参试。”

王衿有些赧然，垂首低声说着：“没有，臣当不起殿下的辛苦。”

江式微笑了笑，轻轻牵住了王衿的手，温声：“衿，辛苦你了。”

江式微接过后翻看了几，问：“原来还有这么多位在空着啊？”

有些想倚阑的愁。

皇后就真的一都不忌讳她么？

王衿正答：“黎尚仪与苏尚仪先后因原因而请辞离，宋正因徇私舞弊而被逐，其余人也因大小事而被发落，因此空来的官位颇多。”

齐珩倒也没唤她，只默默站在她后看着她，不发一言。

江式微翻了翻书页，喃喃：“式微式微，胡不归？微君之躬，胡为乎泥中。【2】”

让她帮衬顾昭容命题，这是在给她机会啊！

江式微看得认真，并未注意到后还站着人。

江式微扶额，她没想过齐珩后这么清净。

江式微浅笑。

夜晚暮降临，齐珩并未让人通禀，直接了立政殿，便见江式微坐在桌几旁，捧着一碗瞧着不知是何的心，一边看书，一边慢慢饮着。

“顾昭容于中多年，由她命题自是当然，衿，你也去吧，帮衬着昭容一些。”

“加开？”王衿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江式微会提此。

王衿看着她笑意盈盈，心一动。

她复而又问：“殿下，可还是由顾昭容来命题？”

灯火葳蕤，殿内男人大的影笼罩着前之人。

内廷的女官擢考试，历来都是由顾有容主持办，下新后，自然是要听江式微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