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一边说着一边留意着齐珩的神，果然，说到这句话时齐珩抬起了。

“那难不成你亲自写？”谢晏忍不住打个寒颤，要是中书省都写不来，他更不信齐珩能写来。

“回来。”

他见过万泉县主，确实是皇后的合适人选。

这不仅仅是忙不过来调人手的事啊，若是从大内来调，那意思可就变了，齐珩何时对女的及笄礼这么关心？便是公主，也没见他过问过。

“嗳，也罢，这东昌公主家的事我也不说了。”

谢晏嘴角噙着笑。

谢晏惑然，拟诏用不着中书省？凡是诏书皆由中书省有关官员来草拟，除此以外还有谁能拟诏？

“她的及笄礼怕是公主府忙不过来，不如从大内调些人手吧。”

女及笄，而后嫁人，他看齐珩这样，倒是对这位未来的皇后殿下有诸多期许。

：“是是是，您是君，臣可害怕您治臣的罪。”

齐珩从一旁黄釉盘中拿了一粒渍梅，放中，漫不经心地说：“拟诏用不着中书省。”

谢晏随地坐着，随意瞧着他，吊儿郎当似得。“也没什么，就是九月初十，万泉县主江氏行及笄礼……”

齐珩现在事是越来越不遮掩了。

谢晏转过瞧齐珩，调侃：“怎么？一提那位你就坐不住了？”

这要是中书省的官员听到了，怕是会寒了心，竟然被陛下在背后这么腹诽。

齐珩这话说得颇为糊。

“顾有容？”谢晏问。

齐珩缓缓开。

“中书省那些官员的文采不上她。”

这不是等同于向天下宣告江氏女是未来皇后吗？

能品评天下才，又能在楼阁毫不留情地丢弃他人诗文的，只有顾有容一个。

虽说中书令没有反驳立后的理由，不至于封驳诏书，但中书省掌制诰，若是他想故意推迟拟诏，那倒是有可能。

“姑母家，什么事？”齐珩叩了叩桌面。

“立后一事，中书令不会情愿的。”他提醒齐珩。

啊对，若论当世谁才最，确是顾有容无疑，她胜过天下所有男。

只怕她及笄过后，便会有诸多臣工上奏表请立皇后了。

谢晏惊讶地看了他一，见齐珩一如往常。

谢晏作势便要走。

“朕若记得不错，先帝在时，政令多于顾氏之手。”齐珩淡淡。

谢晏可没忘了当初齐珩是怎么见死不救的，好容易逮住了机会，他可不会放过齐明之。

“咳……”谢晏本在喝茶，听了这话差没被呛死。

齐珩啜了茶，听到这话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