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昌公主自知理亏，撇了撇嘴，不再看顾有容。

东昌公主留式微到很晚才放她回寝阁，在式微临走前，东昌公主对她嘱咐：

此后的每一日，江式微都会早早地来公主阁。

顾有容回礼：“县主多礼了。”

东昌公主嗔怒：“怎么就不一样了？我当初也算是韦编三绝了。”

东昌公主倒是赞同此话：“是啊。”

这样的孩，谁不喜呢？

儿。

许多事一即透。

有何不同？

顾有容来时便和东昌公主打趣：“这孩也忒好学了些，朝斯夕斯【6】，和你当初可全然不一样。”

除去式微是她唯一女儿，她更喜的是式微的聪慧。

饶是顾有容在中教过不少女官内人，也曾多次被豪门望族邀请教授家中贵女，也未见过这明明学识已是人中之极，却一也自大的女孩。

“以后每日巳时，你便来此，凡我会的都教给你。”

江式微手心有些发汗，阿娘这几天没讲过这个，所以她也没去了解过这个啊……

她从前倒没觉得膝下寂寞，如今倒有些羡慕起东昌来了。

阿娘和顾姨于大明浸染多年，见过的场面、识得的理皆是寻常人所不能比的，愿意教她，她自然是喜的，多学一些，她懂得的便也能更多。

又补充：“你顾姨有时也会过来，她也会教你的。”

这是顾有容要亲自教江式微了，她是信得过这个挚友的，礼仪，见识，诗书等等，总归比她懂得多。

式微自是欣喜，笑得角弯弯，灿若，：“儿多谢阿娘！”

顾有容嘴角勾着，说：“不过，你当初的这决定，我起初不甚理解，但如今来看确是真真为她好的，晚晚这孩让南氏教的极好，可见薛娘是用了心的。”

寻常人家的女若能有此学识，多多少少都会带傲气，偏江式微这孩不同，一直都是谦卑地向她请教。

“长主既特意要我来教县主，我自然不该推辞，但我教县主之前也需得探探县主的底。现下我便考你一题，国朝制，县主乃正二品，我腆居昭容之位，亦为正二品，虽你我皆为正二品，却是不同的，烦劳县主回答，有何不同？””

见着江式微缓缓步至面前，仪态完，不容任何人指摘，顾有容向东昌公主微微，东昌公主会意便也回了一下。

江式微颔首行礼：“顾姨。”

顾有容一声嗤笑，反问：“是么？难是我记错了？不知是谁当初向太皇太后寻死觅活说不要读书的？”

又颇通诗书，退有度，这样的人没有人会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