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赛妮亚一本正经，“金霞虽然和诺亚有盟约，但不代表他们会无偿供养岛民。”

“能逃离帝国追击的，都是世界岛西侧外缘的树舟，与银星一同分离的还有七八座，但他们驶向了何方，我并不清楚。”

“学堂？”

“是……”她低声应。

所以帝国才会将灵抓隶来用。

赛妮亚以示知晓。当时帝国军正忙于攻占世界岛的中枢，这才给了边缘树舟脱逃的机会。不过相比起整个大岛，能逃来的岛民必定是少数。

“那是大陆人给孩们教育读写、普及知识的地方。你之前不是问我，如果想在金霞停靠下来，银星需要些什么吗？”赛妮亚摸了摸她的发，“确实有一非常重要——那就是让更多的族人接受文字教育，尽快学会这边的语言。而你更应该以作则，成为银星的榜样。”

“他们……不怕血脉合吗？”卓芙兰面迟疑，“我听闻那场旷日持久的战争，最初就是这个原因引起的。”

“抱、抱歉……我刚才失态了……”

“离开……树舟？”

大祭司不忍再逗她，笑着说，“这儿又不是帝国，你就别担心大洋区那一了。前期的开销可以用树抵账，你待会把银星上的特产统计一下，给综合事务局，他们会给合理的收购价格的。”

“这就是我想说的另外一。”赛妮亚收起几分笑意，认真的说，“此不是帝国，却也不是世界岛，岛民想要好好生活下去，就必须暂别树舟，主动去大陆城市的环境。”

“世界岛已经分崩离析，我们如今都是难民，就别太讲究礼仪规程了。”赛妮亚柔声宽说。

一刻钟之后，卓芙兰才渐渐平静下来。

“一开始诺亚也在担心这个问题。相信我，我这个选择的时候，比你想象的还困难。不过现在嘛……”赛妮亚慨的神情，“大概是树神终于向我们睁了，听说金霞学堂里现气者——也就是拥者的几率比以往大了许多倍，尽还不清楚原因，不过这恐怕是岛民新大陆的最好机会。”

”赛妮亚走到她边，将她拥怀中，任由后者哭泣声。奔逃路上累积的茫然与惶恐，以及丧亲之痛，都在这一刻倾泻来。作为过来人，大祭司自然理解对方的受，此时只需要给她时间来恢复即可。

“除开银星外，你还知其他树舟的消息吗？”

卓芙兰呆了下，“只是灵树之的话，库房里还有少许存货……可若没有相应的岛民，一般人用不了它们啊。”

“没错。例如养育树、有计划的使用天术法，或是为法注力，在金霞这边都算是一份稳定工作，能得到相应的报酬。”大祭司介绍，“有了这笔钱，大家就能过上舒适的日，生活并不比过去的世界岛要差。”

“祭司大人……”卓芙兰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忐忑，“银星如果想在金霞这里停靠下来，需要付什么东西吗？我听说这里跟其他人类王国相仿，凡事都离不开钱币。”

卓芙兰的手都起来，“可银星上没有几个钱币……难得把灵当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