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玻璃碎裂的声音迸发在阮文的脑海里。

在意识被弹前，她被陈公公的义徒手折断了手脚，跟着被丢到了祭台上。

那声音轻笑了两声。

喀嚓——

嘴角勾起个嘲讽的笑，阮文挑衅。

下一瞬，阮文想起来了。

“一个很大很大的错误。”

阮文有直觉：如果有人不向她索求任何的代价、任何的回报，就直接告诉她这些问题的答案，那么这些答案八成是假的，是伪造的，是不可信的。

她在一之中，一皇城之中。

“啊，不用反驳我说见也可能不为实。我并不想和你这无用的之争。”

“你犯下了错误。”

“为什么要问我呢？你不是已经决定不论我回答什么，都不相信吗？”

“虽然只有你一个贱婢的血，但有总比没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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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飘零枯叶般的躯壳，在下一秒被人一剑贯前额，搐两下，彻底不会动了。

阮文这会儿听来了。

对着自己说话的这个声音，似乎和之前呓语着要杀掉另一个存在的声音一模一样。

“……难不成你还会告诉我这里是哪儿，我为什么会现在这里吗？”

“哈哈……”

可这是哪里的殿，又是什么朝代的皇城？

可她要完成的任务究竟是什么？要达成哪些目标、又要避免哪些悲剧才算是任务达成呢？

说实话，阮文的脑袋都快被问题爆了。她真的很想知这些问题的答案。

她的因疼痛而颤抖。

阮文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算了，无妨。这不重要。”

无法动弹、也骂不话来的阮文捂着小腹，狠狠地瞪着陈公公。

她在哪儿？

“时辰差不多了。”

“既然你认为耳听为虚，那你最好还是去见为实吧。”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需要完成某些任务，所以人在这里。

陈公公接过其他太监递来的长剑，又踹了她腹一脚，将半昏迷的她踢醒过来。

可阮文又是何许人也？她有着怎样的过往与经历？

然而——

“我来，只是为了告诉你。”

那声音轻飘飘地在阮文周转着圈儿。

“你只是在试探我。”

难……这声音中被她放来的“祂”就是他当初想要杀掉的那个谁？

这回那声音贴到了阮文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