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的存在是天然的，是本应该的，可假如，你的存在才是一个错误，而你这一路上所面临的危机，不过是神的化在纠正这场错误呢？你们一次又一次的躲避了蛇神的手段，在天的里，你们才是破坏这个世界平衡的坏。”

方淮曳与她无神的睛对上，反问：“我该知什么？你想说什么？”

“所以呢？”方淮曳喃喃低语,“所以，你想告诉我,蛇在这里实际上是正义的化，代表的是始祖神的意志？”

“你闭嘴！”方淮曳突然怒声对她说：“你闭嘴！”

方之翠平静的回望她，那双黝黑而包容的睛里满是叹息和无奈。可此刻，这些包容已经无法安抚住方淮曳了。

可没有人回答她这一句话，室内安静得骇人，方淮曳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发麻。

“我和喆姨在这之前对傩戏也只算略知一二，你昏迷的这几天才着重托人顺着这条线又去问了问。”方之翠说：“湖湘一带向来古巫风气繁茂，甚至是炎黄大战的战场。中原九黎落在蚩尤被杀后南逃至湖,和当地以女娲为人祖的土著组成了九黎——三苗集团，史称三苗国。现在去湘西还能看到傩坛里的人祖神是女娲娘娘1。蛇图腾在傩戏里意义非凡，蛇的地位极。并且到了现在的傩戏法上也离不开蛇神,比如师上的蛇一般代表着行法打邪，师也叫行法楠蛇。”

她扭看方之翠，眶都在细微轻颤着，满是祈求，“她在撒谎，她在骗我对吧？”

,伏羲女娲,传说中就是人面蛇。”方之翠轻声解释：“傩戏文化很多很杂，不同的省份有不同的内容，就连信仰的始祖神都有所不同。傩戏从商周萌芽,源于方相氏，可从东南到西南,大多地方的始祖神都是伏羲女娲。”

“不，始祖神是不会这小事的，这里的照傩戏里来说应该是这方的山神。”方之翠摇，“维持此方平衡，阻止邪灵溢散，一旦发现，立刻绞杀。”

绞杀两个字令方淮曳的心都了，她咬着，反驳，“可这又算什么呢？这也不过是一些古旧的传说而已，还真能信吗？”

“方淮曳，”刘群芳细细吞吐着这三个字，轻声笑起来，“是很好听的名字，比方娟萱要好听许多。”

“方淮曳，你现在是叫方淮曳对吧。听说你是研究生，一般你这样的孩都很聪明，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应该已经不用我再多说了对不对？”刘群芳笑着说。

“你知我今年才多大吗？”方淮曳有些语无次，“你的意思是，我才是她们费尽心机要复活的那个方娟萱？我活得好好的，有哪里需要被复活？你的逻辑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