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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袈裟的夏油杰单手支着胳膊,笑眯眯地打招呼
:“好久不见,首领大人。”
我偷偷发邮件问五条悟和狗卷棘:【假如定下束缚,又没有
到会怎样?】
狗卷棘更是直接打来了电话,我一秒摁断。
夏油杰摸着下
说:“好吧。”
“你想定什么样的束缚?”
我小声问他:“你经常找他?”
mikey和我都能看见咒灵,但没有专业学习过关于咒术师方面的知识,因此定束缚才需要第三人帮助。
盘星教内。
“不要定,这是拿生命在开玩笑。”狗卷严肃地说,“劝劝你的朋友,不听劝就直接打
。”
“偶尔。”mikey说,“祓除咒灵时会找他。”
在洗手间内,我回播了狗卷的电话。
“……”我停顿了一秒,“说人话。”
“首领大人,这边的建议是让她一个人去死。”
夏油杰像是没看见我似的,只顾着招呼mikey。
诅咒师嘛,都是些见钱
开的货
,只要
得起价,让他们
什么都可以。
亏我以前在赌场发现一窝咒灵时,还特意打电话喊他去吃自助餐。
简而言之,横竖都是死。
相比较于他的
情似火,mikey则冷静得多,只
了
:“嗯。”
这谁能答应啊?
夏油杰这才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遍。
“去完津轻和我一起死,”他顿了顿,“届时若你反悔,也会付
生命的代价。”
“不是我定,是我的朋友。”
——买通诅咒师,在mikey面前演戏,假装定下束缚其实不定。
区别在于主动死还是被动死。
属实恩将仇报了。
好家伙,这是有多恨我?
我认识咒术师,自然也知
定下束缚意味着什么。
“首领大人今天来盘星教有何贵
?”
“樱溪酱,你和谁定了束缚,内容是什么?”
两人难得一致的回复:【很危险哦。】
“我去一下洗手间。”我对mikey和夏油杰说。
“有没有解除束缚的方法?”
我没说定束缚的人是我,改变了事情的主人公,把经过告诉了狗卷。
我在脑
里飞快地思考对策,很快就想到了办法。
……我来表演一个自己打自己?
“然后?”
“一起。”mikey重复了一遍。
“和她一起去死。”他指了指我。
“定束缚。”mikey淡淡
,“我要去一趟津轻。”
“木鱼
!”
然而当我见到mikey所说的诅咒师本人时,我就知
我的想法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