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那麽，你们还记得五年前合作时，曾经用哪一首歌来形容对方吗？」

不留任何遐想的余地，让记者愣了一下，尔後哈哈大笑：「哎呀，你们还是这麽有默契啊！」

袁澈：「倔。」

「这默契也太好了吧？」

采访结束後，场面一如往常地混，经纪人、助理、工作人员来回穿梭，确认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只是，他还没准备好。

此时，宋澄扬朝他走了过来，动作不大，神却带着试探的意味。

袁澈本就Ai吃辣，当年还带着宋澄扬去找全台北最好吃的麻辣锅，却反被宋澄扬说服，接受了他最不可退让的「鸳鸯锅」。

宋澄扬仍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彷佛这个回答对他而言，只是最自然不过的选择。

可当他再次从宋澄扬中听见这个答案，原本Si去的分似乎又默默地窜动了。

但如今这句问话听起来却显得突兀，甚至有些刻意。

他不是故意拒绝的，真的不是。

「一起吃饭吗？」

宋澄扬：「少年。」

袁澈听到宋澄扬的回答时，神不免一滞，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收敛了情绪，依旧维持着淡定从容的微笑，却默默地将这个瞬间放心里。

当那些垂手可得的日常，再次冲前时，他不敢保证自己不会沦陷。

他们两个人的答案都让所有人都愣住，下一秒，爆发一阵惊叹与讨论。

而这场访谈，从一开始的试探，到最後的默契展现，於无形中已经给了所有人一个答案。

工作人员的耳语过於大声，这也让原本的担忧稍微减轻了几分，因为这样的默契已经说明了一切。

「抱歉，我等等还有一个广告要拍，今天可能就没办法了。」袁澈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但语句却仍是公事公办的客气。

反观自己，早已不能用「少年」来形容了。他早已丢失的初衷，让这个回答显得极其可笑。

疏离又得T，袁澈太擅长拿与人的距离，连着与宋澄扬都一同计算去。

「没事，工作重要。」

现场气氛短暂沉默，记者察觉到话题变得有些沉重，换了个较轻松的问题。

过了这麽久，他还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同样一首歌放在他上，没有时差也无岁月痕迹，正恰恰属於他的巅峰时期。

没想到这一问，这次的答案更是瞬间蹦了来。

然而，这份默契却并非基於刻意迎合，而是发自内心的同步。只是他们的表情都格外严肃，完全不留一讨论「卖腐」的空间。

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却不禁皱眉，有些担心这样的氛围会影响後续拍摄。

毕竟这次的作品可是一纯正的BL剧，如果两位主演过於谨慎，能否演绎足够自然的情动，仍是个未知数。

无论这五年间发生了什麽，至少他们之间的那份默契从未真正消失。

「他们真的没有对过吗？」

这样的邀约在以前或许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他们甚至不用开，对方一个神，就能明白该去哪里，要什麽菜，怎麽度过这顿饭的时间。

即便过去了这麽久，他们之间的频率仍旧未变，哪怕彼此曾经疏远，却还是能在关键时刻，JiNg准地给最贴切的答案。

他们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连语气都几乎相同，一个字都没有少，彷佛这些年间的距离，从未影响过他们。

前阵刚折腾完一历史剧，为了符合时代考究，总是得穿复杂的装束，所幸这一档回归现代戏，让他稍微能放松一些。

袁澈抬就对上那双熟悉的睛。

只见宋澄扬微微颔首，嘴角的弧度不知不觉淡了几分，倒也不勉。

宋澄扬独自转朝另外一个方向离开，背影看上去没什麽情绪，却还是让袁澈心里一阵愧疚。

袁澈一边对着镜整理翘的发丝，一边听着经纪人小刘汇报：「澈哥，时间差不多了，现在离开应该赶得上四的那个案。」

「澈哥，」他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十分普通的事

他的咙动了动，话却迟迟没能，还是宋澄扬替他先说下去：「还有工作的话，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