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砚在她背上了，“对不听话的猫有病。”

她从小就讨厌N，兽人专用猫粮闻着腥得不行，一下去大概能直接吐来。

“再过两周，就是你的发情期了。”

沈砚放下刀叉。

黎枝不敢动了。

“我不是你家真的猫！”她爆发了，“我有名字，我叫黎枝，我是半人形，你知吗？！”

黎枝咬牙。

“不是。”沈砚冷冷回答，“我是在教你记得谁才是主人。”

她忽然明白，这场“饲养”，才刚刚开始。

从“蹲下”、“坐好”、“握手”开始，黎枝全都抗拒。

沈砚没b她。

那一刻她才意识到——对方b她得多。

“你再试试？”沈砚低咬她耳朵，“想当野猫，就别怪我你。”

“你是被我从黑市捡回来的野猫。”她一字一句，“有名字的时候，早就被你以前那几个‘主人’剥光了。”

沈砚忽然开。

黎枝几次想反抗，但尾还痛，腰也酸，只能耻辱地张，T1aN了几。她觉自己简直不再是“人”。

“到时候，你会更乖。”

黎枝瞳孔颤了一下。

那天晚上，沈砚让她趴着吃晚饭。

可沈砚就在她不远看书，时不时抬笑着看她。

---

她走过来，住黎枝的下，b迫她抬。

她的确有主人。

只是回到餐桌上，语气冷淡地补了一句：“不吃饭就别想着床了，今天开始训练。”

沈砚的指节有凉，贴着她的脸，居临下地说：

“你把我当什么？戏团的小动？”

她趴着，像个彻底失败的猫，被驯得伏在地上，上的束带被重新系好，尾自然垂落，耳朵贴着脑袋，脸红到滴血。

调的。”沈砚看她，“不吃就饿一天。”

“你有病。”她颤着嗓。

但沈砚坐在餐桌那，优雅地切着吐司，像是在等她认输。

“现在起，你听我的，吃我的，睡在我家，撒也好，耍赖也罢——你就是我的猫。”

她很有耐心，也很冷酷。

黎枝逃一次，尾就被一次，甚至被地毯上反复训斥，羞耻地趴着学规矩。她试图反抗，爪扬起的瞬间，沈砚已经一手拎住她的后颈，让她整个T像被制住一样动弹不得。

那神像在欣赏战利品。

黎枝浑一震。

一个、两个、三个……但从没有人愿意让她好好活着。

黎枝咙发，底浮现短暂的Sh意，但她撑着别开了脸。

---

所谓训练，简单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