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世界刚建成的时候吗。零昏昏沉沉地想着。

我没在他边的这段时间，他到底遭受了什么？

很快，这片漆黑有了变化，似乎分了轨，将这些四飞散的代码运往不同的空间，零随波逐地飘着，看到自己边现了一个与自己很像的代码，他是一串零，而那个代码则是一串壹。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如果他没有发现依依对自己的好就好了。如果，一串代码真的不会拥有人类的情就好了……

惩罚？什么惩罚？我又要守什么规则？伴着剧痛和满心疑问，零就这样昏死过去。

“零，你怎么了？”依依心下有些发慌，想着是不是自己得太过了，连忙松开了对零的钳制，没想到零当即下，扑倒在依依上，他毕竟长，依依一时没反应过来，被他带着一起跌坐在地。

他觉得自己仿佛飘起来，周围是一片漆黑，而过了一会儿，又有很多绿莹莹的光隐约现，那光越来越多，竟然都是一串串的代码。许久，零才意识到，自己是这众多代码中的一员。

“你怎么了？”依依看到他苍白的脸，伸的手一时停在半空，不知自己的碰是否会让他更加难受。零浑冷颤，似乎痛到极，脑海中竟有一个声音回响：“你不守规则，这是惩罚。”

“回去？”依依动作略微停顿，不明白零在说什么，而零被制住的双手攥，青绷起，似乎克制着什么恐惧，极力想要挣脱。他意识混，泪顺着的鼻梁下，胡地摇着……依依从没见过他这幅狼狈的样。

后来，零偶然发现了系统一个无伤大雅的bug，他可以侵依依负责的玩家数据，与那个玩家共享五。鬼使神差，他了违背规则的举动。那是他第一次受到与依依面对面的滋味，也是他第一次碰到了依依的手。

依依刚想问个清楚，零突然浑一僵，双手着小腹歪倒下去。

他成了游戏中的NPC，与依依负责不同的玩家，几乎没什么集。他有时会忍不住隔着虚空中的屏幕远远望着她，发现她是个活泼的女生。零有时会想，这是她本来的格还是系统要求她表现的格呢？比如他自己，系统要求他活泼开朗，健谈风趣，可是他总是不好。

他如愿和这串壹分到了一个世界，他获得了一副男的形象，壹则在不同的别中纠结不定，看着它将要奔向一个肌纠结的女装大佬，零忍不住佯装路过撞了它一下，壹的轨一偏，选择了旁边一个金波浪长发的女孩。零有些僵地板着脸与她歉，她毫不在意，说是天意。

不过气，看不清东西，而腹的绞痛又令他不得不保持清醒。他到底为什么要经受这些！生理的泪控制不住地下来，他的额抵在依依肩膀上啜泣，浑细细地颤抖，仿佛受惊的小动。他呜咽着说：“不要……我后悔了，让我回去……”

零却完全没有觉一般，地抱着依依，依依听到他反复念叨着好痛和后悔了之类的话。她听着听着，不禁脸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