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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土豆丝,再来个老乾妈拌h瓜,米饭两碗,先上着。”
她点点头:“你点菜的速度很成熟啊。”
“公司里熬出来的。”我随口说。
饭菜没多久就上来了,我们边吃边聊,话题也慢慢展开。
“我觉得我这一个月,有点像演戏。”她嚼着土豆丝,语气认真,“每天早上洗完脸,对着镜子说一遍:‘你是老师,你能镇住他们’,然後出门。”
我忍不住笑了:“你那叫自我催眠。”
“但还挺有用的。”她嘟囔着,“你不知道我第一节课,手心全是汗。我讲黑板上的内容,结果手一抖,粉笔断了四次。”
我差点把饭喷出来。
“那你应该去练书法,练一手稳。”
“你呢?”她看我,“你第一节课怎麽样?”
我抿了口水:“黑板字写得歪七扭八,还放了个不太合适的视频,学生一半看得目瞪口呆,另一半在忍笑。”
“那……你怎麽收场的?”
我挑眉:“把自己当艺术家,随便编了两句後现代主义,蒙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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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得差点把筷子掉地上。
饭吃到一半,我们开始聊彼此的课外Ai好。
她喜欢看电影,尤其是老港片,说觉得那个年代的人连打架都很有礼貌。
我说我大学的时候打篮球,Ai听後摇,最狂热的时候三天两头往livehouse里钻。
“你现在呢?”她问。
我想了想:“现在啊……主要是熬夜,看B站翻旧设计作品的时候骂自己‘当年怎麽会做出这麽土的东西’。”
她笑着问:“那你为什麽离开设计圈?”
我顿了顿,夹了一块鱼香r0U丝,靠在椅背上:
“那时候啊,每天睁眼就开始改稿。客户一句‘这个LOGO能不能再大一点’,你就得改十遍。他们说‘高级感’,我得揣摩他们想的是极简,还是珠光宝气。”
“最气的是,有时候你把自己觉得最牛的稿件发过去,他们回你一句‘还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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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还行’这两个字,是所有设计师的梦魇。”
她听得聚JiNg会神,眼睛发亮。
“你讲这些,b上课还JiNg彩。”她说,“我从来没听人讲过设计圈的事。”
我笑:“不JiNg彩,是糟心。”
她晃了晃水杯,语气却很认真:“但我觉得很真实。就……你不是在用老师的口气跟我说教,你是在把你自己给我看。”
我怔了一下。
那句“把你自己给我看”,不知怎麽撞进了心里。
我们之间的对话忽然安静了一点。
饭店的电视换成了综艺节目,店里的人逐渐多了起来,有学生模样的背着书包路过门口,但没人注意我们这个角落。
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老魏又端上来一碗红糖餈粑,说是“店里活动送的”。我一愣,“老魏,你这小破苍蝇馆还Ga0什麽活动”。结果夏凝眼睛一亮,直接接过来放在中间,还很严肃地分了两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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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Ai吃甜的吗?”她叉起一块问。
“不是不Ai。”我笑笑,“是以前习惯了在公司吃快餐。设计部那边,只要有活g,我们基本靠三明治和咖啡活着,甜食是奢侈品。”
她像听了什麽异世界故事似的,“哇”了一声,眼睛睁大:“那你们都不聊天的吗?”
“聊?当然聊。”我喝了口水,“但……不深入。你说一句‘这个客户有病’,大家附和几句就过去了。你不能把真情实感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