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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在体内不流失的。
要带我去洗洗么?
身体里确实需要清洗一下,毕竟我不是医院里那种一次性注射器,我被用完了得清洗干净才行,不然会影响下一次使用。
但是我不是已经被用坏了么?
坏了就应该扔掉,针筒可不像别的东西可以修。虽然我很不想被扔掉,但是对于人类来说,坏了不能用了就得扔,然后再重新买一个新的用。
这个人类好像很珍惜我?我都坏掉了,没有扔掉我反而那么仔细地把我洗干净。
可我明明坏掉了啊。
......?
想起来了,好像,想起来了。
“安安好厉害,全部都进去了呢~”
他在弄坏我之后贴着我说的话。
所以我没有坏掉么?
啊....那你洗吧,把我好好洗干净,没有坏的话,洗干净了下次就可以再使用了。
洗好了么?
好了,我要休息了,你不用特地吹干我,把我放着自然干就可以了。
下次见,人类。
第二天醒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了,阳光穿过半透的米白色窗帘照射进来。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哥哥的房间,我房间是双层的黑色遮光窗帘,白天拉上窗帘也能达到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度。
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啊......我好像做了个梦。梦见我是一个....注射器?但我记得....怎么好像是我被扎了?不应该是我扎别人么?我才是注射器不是么?
药劲真的有点超过想象了。
连滚带爬地起床,哥哥头疼地吃着昨晚差点放坏掉的蛋糕,他不让我吃,特地给我烧了蛋炒饭。蛋糕不大,但他向来对甜腻的奶油制品有抵触,断断续续吃了一个小时也不过解决了一半。他将剩下的放进冰箱,让我至少等到今晚午夜,身体确认除了酸痛没别的不适后,才允许我偷吃。
午夜,那是我们俩通常准备睡觉的时候,也就是睡前。他真的很了解我睡前总因为馋嘴而在黑暗中偷开冰箱门的事,毕竟被他抓到我蹑手蹑脚小偷行为的次数也不少。
刷牙前我轻轻松松处理掉了剩下的蛋糕,他在我扔掉蛋糕盒子后惯例地给我竖起了拇指,很正常,所有非甜食主义者都很佩服甜食主义者的嘴巴。这和素食主义者与肉食主义者的互相鄙视不同,甜食就和它的名字一样,甜,不会有“鄙视”这种恶心的心态存在。
不过和平时不同的是,今晚我睡在了哥哥房间,哥哥的床上,和哥哥睡一起。以及随之而来的问题:你房间没监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