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还没散去，浴室里水汽缭绕。

顾行礼用手扶着陆嘉的腰，把他整个人托在水中，另一只手缓慢帮他清理后xue。指尖带着泡沫，也带着刚刚zuo完爱后残留的余温。他动作轻得几乎带着敬意，每一下都避开陆嘉的痛chu1，只是在外缘细细rou着，温柔得不像话。

“舒服吗，宝贝？”

顾行礼低tou亲了亲他的脸，声音低哑中透着温柔。

陆嘉靠在他xiong肌上，手指不安分地在顾行礼的腹肌上画圈圈，轻轻哼着：

“……舒服。”

“哥你真的太会伺候人了……”

顾行礼笑了一下，像听见一只小猫撒jiao般心情极好。

他又轻轻亲了亲陆嘉的脸：“疼不疼？”

陆嘉撇了撇嘴：“……疼。”

他一边抱着顾行礼的脖子一边嘟囔，“你多亲几下，就不疼了。”

顾行礼pei合得很好，嘴角带笑，在他脸上亲了又亲，像在哄一只过度发情的小狗。

洗完后，顾行礼用浴巾细致地帮陆嘉ca干shenti，又给他换上干净的睡袍。他本想转shen去chu1理文件，却被陆嘉一把拉住手腕。

“你去哪？”

顾行礼低tou看他一yan，轻声说：“还有点工作。”

陆嘉皱了皱鼻子，抱着他的胳膊不放：

“我不想一个人呆着……我想你陪我。”

他声音ruanruan的，像刚发完情的小兽，还带着点撒jiao后的倦意。顾行礼顿了顿。下一秒，他弯下腰，nie住陆嘉的下ba，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却不容置疑：

“你要是想去书房陪我——”

“就只能跪在地上当我的小狗。”

“你愿意吗？”

陆嘉呼xi轻了一下，脸红得像烧起来，轻轻咬了咬chun，低声回答：

“……愿意。”

顾行礼满意地笑了，摸了摸他的tou发。

他转shen要走，陆嘉却又拉住他衣角，小声问：

“……那我不能坐你tui上陪你吗？”

“我不吵你，我就靠着你……”

他语气带着点试探。顾行礼没直接回答，只是弯腰，又nie了nie他红扑扑的脸，低声说：

“你坐我tui上，我会分心。”

“我怕……我会控制不住，把你cao2到哭。”

他站起来，在陆嘉额tou轻轻亲了一下：

“乖点。”

“等我忙完，就cao2你。”

顾行礼走进书房不到十分钟，陆嘉果然来了。没穿鞋，穿着他给的睡袍，tou发还半干，悄悄地，从门口爬了进来。顾行礼没抬tou。他能听见熟悉的呼xi频率，还有地板上传来的布料moca声。果然，是跪着爬来的。他一字一句看着报告，冷静如常。

书房的灯暖黄又沉静。顾行礼坐在shense真pi椅里，shen上是笔ting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正在安静批阅一沓文件。他yan神冷静，像个在切割资本世界的猎人。

而他的脚边，跪着一个人。陆嘉跪得很乖，小tui贴地，tou低着，不敢看他。

顾行礼伸手，掀起他睡袍一角——

果然，里面什么都没穿。

他笑了一声。

“你知dao我现在在工作吗？”

陆嘉轻轻点tou：“知dao……”

“那你来，是想我干嘛？”

“……不是想干嘛，我就想……趴在你shen边，哪怕你不理我，我也不打扰你。”

顾行礼摸了摸他的发ding，没有说话，继续低tou工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陆嘉没吭声，但shenti越来越热，心也越来越yang。他偷偷把脸贴上去，蹭顾行礼的大tui，蹭他衬衫的下摆。陆嘉穿着睡袍，没穿ku子，光着膝盖跪在地毯上，tou低得几乎快贴地，像一条静候命令的小狗。他已经跪了二十多分钟。顾行礼没有摸他、没有理他，甚至连yan神都没有分给他一个。只有偶尔翻页时，纸张的轻响在空dang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陆嘉悄悄抬tou看了顾行礼一yan。男人shen形tingba，背脊笔直，骨节分明的手在键盘上敲击，那张脸在屏幕光下冷得像霜。他那一瞬间突然觉得自己不是“陪他”的，而是“被放在他脚边的”。

像个书桌pei件。像个无声摆件。

可他喜huan。他跪着，脑子里空空的，只觉得后xue还在泛涨，xue口shirun得让人坐立难安。

那zhong被干过又没被chu1理干净的gan觉，让他每一秒都觉得羞耻。

他努力用大tui收jin自己，可生理反应还是chu卖了他——前端早已ying了，ding在睡袍下，黏腻又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