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牙齿磕得生疼，唾混着血腥味漫来。

他们像两困在铁笼里互相撕咬的野兽，明明痛得骨里渗血，却又要死死贴在一起，谁也不舍得先松。

“放松宝贝，别夹。”陆凛的额抵上来，太的青暴起。

助听孤零零躺在床柜上，陆凛的嘴一张一合，吐的字句都变成了黏腻的棉絮，闷声闷气撞在耳上，化作不成型的嗡鸣。

陆凛垂着，目光扫过他的脸，就像扫过一滩正在涸的渍。

陆陨的痛了。

他望向陆凛的瞳孔像搅浑的死，开始涣散，最后只剩下一层灰蒙蒙的死寂。

他伸手去摸他哥的脸，却只捉来一把空气。

后背的疤又开始发，陆陨想伸手去抓，却摸上一个炽的膛。

快要被爆的痛疼伴随着上的青磨过的酥麻，让他里开始搐。陆陨哆嗦着，一次又一次被贯穿，里面凸起的褶皱被碾平压扁。

“哥……哥，轻，我受不了了，痛，我真的痛。”陆陨一个劲儿淌泪，希望他哥能怜悯一下他中间的这朵。

重的息在脸上，陆陨疼得前炸开密密麻麻的黑，他张了张嘴，带着铁锈味的气混着没咽下去的脏话：“你他妈长了个驴鞭怎么好意思赖我。”

有人说陷情的人是白痴，陆陨觉得这话刻薄。

着往里吞，很胀，陆陨觉自己的肚快被穿了，合淅淅沥沥的往外淌着。

那只手箍着陆陨劲瘦的腰往死里勒，仿佛要把两个躯成一团烂泥，在这黏腻的纠缠里淹死。

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凝固的沥青裹住了他。原来哥哥那句轻飘飘的“今晚上不带”，是悬在的铡刀，此刻终于落下，将他的世界切成两半。

狗，摇着尾等他剩下的半截答案。

不是加，而是把他当一条断了的浪狗，扔在无人问津的荒野，任他在寂静里腐烂发臭。

陆凛狰狞长的，猝不及防他里，被撑到变了形。他们时混在一起的温，比死亡更像烙铁，早就把他们的命在了一起。

算了，他那些没说完的话，他这疤是怎么来的，反正他这条命早就在他哥手里烂透了，烂得彻底，烂得荒诞，烂得连死亡都不一脚。

陆凛的手突然掐住陆陨的后颈，像拎起一只垂死的狗。下一秒他的嘴压了下来，带着独属于他的气息，撬开牙关，像是要把这些年都没能说的秘密，都陆陨咙里。

大量的被捣成白沫往下掉。

至少白痴还能分清对错，他却连自己是怎么溺死的都不知。他哥说什么就是什么，陆凛让他，他就能从六楼栽下去。

他们说死亡能分开所有人，可陆陨不信。

陆陨觉咙里堵着团发霉的抹布，哭来的声音像是被掐住脖的鸭。

惩罚是场荒诞的默剧。

“哥，你说句话。”他听见自己发混的呜咽，像只被踩住尾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