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先生。”蔚然低，“我今日来就是想告知先生这件事，既然先生这边已经好应对，我也便放心许多，否则我将于心不安。”

蔚然回忆：“之前先生提过在查雪铃丝的事情，是因为这个吗？”

缺漏，劝你早作打算。”

蔚然疑惑地望着阮琼，这话像是在安他一般，随后无谓地笑了笑。

衙吏端着茶放到桌上。

“对了。”蔚然走两步忽然想起什么，转问，“先生为我挡箭那晚，以先生之能力，您以为放那支无毒的箭的那人的武功如何？”

“嗯。”

“他这么说的？”阮琼，半晌鬼使神差地解释了半句，“他是，我不是，届时他会先走。”

古提问面前的人：“二殿下亲到衙门，不知有何吩咐？”

“先生，那个雪铃丝到底是什么东西？”蔚然好奇，“为何我在药书上从未见过？”

“不是要看吗？”阮琼突然声，打断了蔚然的思绪，后者暗自回神，只见阮琼把手挪开，像是让蔚然自己拿。

蔚然：“我知了，多谢先生告知。”

“凃是与北原接壤的一个族，也是雪铃丝的原产之地。”阮琼给他解释。

蔚然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最后他踌躇着伸手把书拿了过来，蔚然翻了翻，里面写的似乎是一些外夷风志，不少内容提到同一个地方——凃古地。

蔚然想自己和许易川其实没有什么情，为何他要这么帮自己？

蔚然：“原来如此，恕我见识浅薄，不过先生在写什么？”，他说着朝阮琼手中着的书望去，才发现阮琼的手也特别好看，蔚然不由想起上回阮琼抱起他的时候，这双手是那么的有力。

衙门。

蔚然有些惊讶，不过他随即觉得自己好像再问下去有些追究底的意味，他怕阮琼不喜，于是适可而止。

蔚然没听过这个名字：“凃古地是什么地方？”

“……”阮琼顿了顿，“一产自外夷的草药，可作解毒之用。”

“阮宵说先生京是为了参加古家婚宴，如今婚宴也结束了，先生日后有什么打算吗？”蔚然问，他知阮琼肯定是要离开的，只是若是能待久一些就好了。

“很多次。”

古提见楚泽不语又：“看来二殿下是为了符谌一案而来的？”

“先生去过？”

楚泽是一个人来的，张厝和胡樰没有跟在他边，理由是张胡二人都不想和古阊打，以前也没少吃亏，但毕竟是亲家，符谌在狱里关了这么多天，若是不些力也说不过去，只好撺掇楚泽以殿下的名义来问一问案展，若是能促衙门尽快放人便更好了。

阮琼忽然：“凡事有因，皆是个人选择，与你无关。”

“不会，请便。”阮琼。

失了军师的楚泽仿佛失了引路者的盲人，本不知如何开。

蔚然将书还给阮琼，随后起：“今日多有打搅，先生不要介意，我还要去一趟衙门，便不多留了。”

阮琼片刻：“寻常之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