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他整个人几乎都躺到沙发上，双自然岔开的同时，心中却忽然想到，今天来得着急，随便找了条就穿上了，到车上才发现那条是他本来不打算再穿的，尺寸太小，也太短了，勒得他那里有些不舒服……

不等姜望澜说话，他就松懈地彻底躺倒在沙发上，蜷缩成一个舒适的姿势，般了气：“累死我了……小澜，要不咱们先回家去，回家再画也一样的，司机在外面等好久了。”

余下的话音倏地一顿，他尚且闪动着雀跃之的目光也愣愣地凝在了少年前那副未完成的画作上。

姜望澜看着他，神渐渐变得幽。

姜望澜不搭腔，自顾自提笔作画。林殊歇了一会儿，缓过来之后心里也好奇，凑过去想看看小澜把自己画成什么样了：“我看看，这回要涂颜吗？有颜的更好看——”

林殊一僵，也不敢再动，只好暗暗气，希望收的腹能多给下半一空间。

成年人心照不宣的诱惑，对于此刻的姜望澜来说还只是影影绰绰、雾里看一般的朦胧存在，说不上来由，也无寻觅踪迹，他只是觉得烦躁，心中像是着了一丛小火苗，火势漫无边际地四蔓延，小腹涌过阵阵，犹如被羽轻拂过般不时发。

“别动。”

林殊持了约摸小半个钟，实在撑不住了，姜望澜刚抬起来，他就苦着脸连声告饶：“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姜望澜侧过，瞟了他一。而男人只是回以毫无心计的憨厚笑脸，完全没意识到这向着比自己小了一多的少年讨要一副练手之作的行为中多少透着幼稚，不过这幼稚放在这张脸上的话，又仿佛恰到好，傻也傻得有限、可。

画上的男人同样是仰面半躺在沙发上，乌黑的短发凌地搭在额前，一双微微下垂、似乎是因为畏怯张而不敢与人对视的黑眸，余光却若有若无地瞥向画面的焦；男人的衣着略显老土，毫无款式可言的T恤长将他肩宽长、大壮硕的好材勾勒得一览无余，鼓鼓的脯

林殊一听就明白，小澜这是想叫自己当模特呢。他毫无为年长者的自矜，就算被一个小孩这样颐指气使地命令也不觉得有什么丢脸的，上就乖乖地坐到了沙发上，因为过于张，动作也显得有几分僵：“这样吗？”

最近，他总是产生这奇怪的觉，自从那个寂静的夜之后。

儿盛放的时候，理所当然地会渴望来自旁观者的欣赏与夸赞吧？招摇着，舞动着风情万的枝，隐隐浮动的暗香，甜诱人的果实……可是绝对不允许碰，一瞬的寂寞招展之后又胆怯地掩住形，恐惧着被人把玩、碎，而后凋零坠地，碾转成泥。

见少年慢慢表示同意，他就更加开心地盘算起来：“那等回去了我就把它装画框，摆在桌上……”

笔尖纸面的沙沙声回响在昏暗宽阔的空间里。

给我吗？我一定会好好收藏的。”

想到这里，他不自在地动了动，想叫那令人尴尬的三角区能稍显宽松一些，至少不要在小澜跟前……

姜望澜低画一阵就要抬看看他，神情认真而严肃，林殊害怕打扰到他，就算躺得发酸也不敢动。

“不对，”姜望澜纠正他，“往后躺，分开，手放在靠背上。”

可那并不是后来才产生的东西，那觉就像是终于推开了某扇本就不甚严密的门，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了那个秘密，他们的秘密。

由于的缘故而从小就极度自卑不安的男人，似乎并不曾注意到自己的天中另一截然相反的存在……某既怯懦又张扬、既纯情又骨的矛盾气质，情的气质。

但是，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昨晚又被姜先生着玩了好几个难度位，后腰现在都还是酸麻的，这样半躺不躺的委实难受。

而现在也是他的秘密了。

“坐下。”少年冷静地指了指面前的沙发，用命令的吻吩咐，“不要动，再画一副。”

林殊一概顺从地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