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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得暴露身份。”
魏灵初闪着那双大眼睛,欲言又止道:“是,陛......”
慕书然道:“既然有事,我们寻个安静的地方慢慢说。”
四人移步到一处无人的亭子里,刚坐下魏灵初就道:“皇上,实不相瞒。臣女混进这园子里,就是为了秦渡的事.”
“秦渡?”
“当日秦渡出手救下的人正是臣女。”
也就是说,那恶霸调戏欺负的人就是女主,这么说来,那家伙果然死不足惜,该死得很!
“臣女以性命相保,秦公子虽然与那人有所推搡,但那人头上的伤却并不致命。”
这是怎么回事,慕书然看向李善渊,他开口接话道:“那人殒命之后,验尸的仵作也不知所踪,臣派人去找已经把人找到了。按照仵作的证言,那人死于中毒。”
“中毒?”
“是的,仵作还发现他脑后有刺痕,推测是有人将毒针刺进去要他性命的,没想到正好秦公子无意沾惹了这趟官司。”
慕书然问道:“可查清楚是谁下的毒?”
李善渊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如实道:“齐环平日作恶多端,此前就曾霸占了一名家仆的妻子。那女子刚烈,当晚就自刎而死。齐环死后,这名家仆也不见了,臣问过旁观者的话,那天这名家仆就在齐环身边。臣猜测是那家仆为妻报仇,杀了齐环,但现在人不见,恐怕凶多吉少。”
慕书然脑袋转的飞快,道:“是太后的人做的,还是齐侍郎。”
“不管谁做的,目的都是为了栽赃秦渡,这人这么遍寻不到,肯定已经被灭了口。”
事情虽已明朗,但死无对证。
慕书然思索之时,玄羽开口道:“既然有人能证明他是死于毒发,那就能证明秦渡是无辜的。”
“对啊。”慕书然一拍掌,道:“现在当务之急就是保护好仵作这名证人,仵作现在何处?”
慕书然答:“未免意外,我将他接到府里住着,也派人在看管。”
慕书然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道:“他现在是重要证人,肯定有人想方设法地要他死,还是注意些比较好。我给你推荐一个人去保护他,我也放心些。”
心里的烦恼轻了些,回去的路上慕书然脸上挂着笑意。
同一辆马车坐着的玄羽盯了半晌,道:“总感觉皇上不太一样了。”
此话一出,慕书然心里咯噔一下,佯作好奇问道:“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玄羽想了一会儿,道:“虽然进宫前没见过陛下,但听闻陛下无心朝政,更不会关心什么儒生的冤屈,什么秦渡的生死,没想到这段时日陛下如此上心,看来世人都冤枉了陛下。”
这话坦诚直白,但也胆大包天,谁敢当着皇帝的面说这样的话。
偏玄羽说的毫无畏惧,顺口似的,慕书然也听得并不觉冒犯,只是低头沉吟片刻,接着道:“也不算冤枉,我承认先前自己昏庸糊涂了,况且有心无力,只会杀人救不了人。”
“只是……“慕书然顿了顿,抬起来是目光坚定,道:“朕有心做出改变,从前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是如今知道眼前的人蒙了冤屈,就算他是秦家的人又怎能坐视不管,任由好人冤死。”
皇上风采神扬,说这话时眼眸中凛然正气,惊得玄羽一时之间心若风扬动幡旗,不能停歇。
他这样子与玄羽刚遇见时荒唐萎靡的精神模样全然不同,竟判若两人。
想当初玄羽被秦家人拿来当做棋子送进宫里,送到皇上的龙塌之上,犹记那时心底的反感和自我厌恶。
此刻那种感觉变得遥远模糊,不知何时对着眼前这人完全没有了那样的抵触和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