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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个是在长夜叹了无数气。
慕寒山掀开被子,将自己的身体挤进被窝,伸手将人带进怀里抱着。
“你生气也是应该的,当初在有苦衷,我也不该将你丢下你离开,让你一个人在京城面对这些虎狼之人。再重来一次,无论如何我也不会离开,更不会同你断绝关系。”
秦渡在他怀里,眼泪簌簌落下来,变故以来所有的委屈被这温声细语哄得翻涌着,他情不自禁地喃喃道:“其实……我怕……我怕……”
泣不成声。
怕什么呢?
怕事无转圜,怕天人永隔,再也见不到王爷了,也怕自己死后无人惦记。
他秦渡曾活生生的一个人,再过几年也许就成了高楼公子们笑谈中所说的朝廷内斗中一颗废棋,或是寻常百姓口中不屑一顾、人人唾弃的奸臣之子,又或是王爷许多年后念及故人时口中的一声喟叹。
他羞于启齿,不敢承认,却实实在在地清楚,他也怕死。
明明他今年不过二十一岁,大好年华,前程似锦。
如何甘心。
他在王爷怀中眼泪越发汹涌,直哭的慕寒山心里一阵阵发苦发疼。
慕寒山细细啄着他脸上的泪痕,从眼皮落到鼻梁,再到双唇,微咸的眼泪的滋味融化在二人唇齿交缠的口中。
最初安慰的亲昵变成了一发不可收拾的情欲,口水交融间身体变得火热,呼吸相互掠夺。
两个人不约而同伸手探向对方的下体,帮助彼此抚弄性器,很快它们就挺立起来,坚硬如铁。
慕寒山不满足这样,上一次停到这一步不敢继续是怕吓到这人,如今隔了这么久再抱着这人,终究是忍耐不住。
“阿渡,可以吗?”他轻声询问着。
秦渡迷离的眼神中有些茫然,待明白这句话是何意时,他只怔忡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纵使此番难逃一死,他秦渡也至少该在爱人怀中拥抱一回,这般怀抱彼此,炽热地缠绵一回,至少要听见王爷这般珍重温柔的唤他“阿渡”。
王爷的吻是热烈温柔的,游走于身上每一寸肌肤,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慢慢抬起身体,用手撑在两侧,肿胀的下身紧紧贴着彼此的胯部,那地方烫的吓人,将二人的理智彻底烧个干净。
再也忍耐不住了。
慕寒山将秦渡的身子翻过来,纤长的手指划过肩头,一路摸到柔软的双臀,那里如山丘一般耸立,又如棉花般柔软,几乎叫人爱不释手,欲罢不能。
因为自己的揉捏,秦渡的呼吸更加重了几分,同时慕寒山的下身更硬了几分。
他试探性的用手指滑进臀缝,那里紧致难行,他冰凉的手指刚碰到入口,秦渡羞耻地不行,埋了整张脸在枕头,不让人瞧见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