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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着,浑身湿透,仿若从水里捞起来。
他身下的玉茎萎靡不起,裤裆里热乎乎一片,只能羞耻地用手捂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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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就知道欺负我……”景天的声音亦不复平时的清朗,而是喑哑湿软,像是刚被狠狠疼爱过一番。
重楼的指尖抚上他突突直跳的额角,两相柔软地按摩起来,倒也低笑道:“谁让你犹犹豫豫不问的。”
“想要吗?"他把人揉得舒坦了,便俯下身去,彼此解了腰带、拆了裆部,将气息呵在景天的脖颈间,滚烫又黏人。
景天握手成拳,自以为很重地砸向重楼。
可他体力耗尽,这一拳自然软绵绵的,倒是被重楼攥住手腕亲了又亲。
重楼还拉起景天一只脚踝,将他在榻上摆成曲起张开的姿势,露出最柔软的部位。
“哈啊……”景天便如同一只贝张开了保护的壳,只能被渔夫用叉子拖拽出来。
被一寸寸填满的瘙痒感十分强烈,爽得他双腿震颤,脚背绷紧,体内如欢迎般溢出一股股润滑的水液。
兜头被喷湿了性器,魔尊血瞳里的欲火便更加肆虐地翻涌起来。
“噗叽。”他腰胯悍然挺动,两根粗长的性器直接楔进了熟透的穴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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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天张开了嘴唇,眼眸又化作兽瞳。
“额哈……”他想要求饶,声音却似风中柳絮飘忽颤悠,断断续续地叫人听不清楚。
可全身上下早已在神交中情动,湿淋淋的四肢几乎不受控地缠绕上去,讨好般缠紧了重楼的脖颈与腰胯。
“哼。”魔尊饶有兴趣地垂下头,瞧着正被挞伐的爱侣。
他白皙的肌肤莹润而富有光泽,隔着衣料也能瞧见细汗似露珠滑动,更显润亮红腻,直将身子衬成柔软的春泥。
那身下块头不小的玉茎早已翘起,把破碎的裤子顶出个帐篷的形状。
一双长腿也难耐地绞缠住自己的腰肢上,神色明艳如雨后初晴的彩虹。
“乖。”重楼低笑一声,更压低了身子,一下下贯穿着景天。
空虚穴腔陡然间被反复开凿,灼热的穴壁颇受刺激,腻滑柔软的甬道如发痒般弹跳咬紧,每时每刻都用潮湿丰沛的水意擦洗两根齐头并进的龙茎。
实在是太爽了,湿热的肉穴舔舐鳞片下狰狞的肉棱、暴突的筋络,将头皮发麻的酥麻感传递给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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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湿透了。”他在景天甜软的喘吟中闷笑一声,用食指擦了擦穴口。
那儿夹得太紧,大概是过于难耐了,就往外飙射出一股又一股清透的黏水。
景天茫然地看着重楼,不知如何反应。
他只本能发挥着占有欲,便扬起了虎尾,再度把身上的人牢牢掴住。
“哼。”重楼哑然失笑,含住景天的嘴唇,撬开了齿列。
深入的吻伴随绝巅的快意刺激,将双方通通淹没。
毛绒绒的小腹再次鼓胀起来,毒发的痛感亦被掩盖,只在相互交融中,慢慢被景天化为己用。
这一晚,他不记得在魔尊胯下呻泣了多久,只记得是灭顶的欢愉。
再醒过来时,重楼躺在身边,眼下泛着点青白。
“……红毛……”景天张开五指,默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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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自己体内的毒全部消化了,血统已彻底纯净。
显然,重楼并非没有办法。
只是开诚布公之前,自己不着急,他便也不会为了节省过多时间,就肆无忌惮插手,而是倾向于给予更多磨砺。
“啵。”景天眼底滑过坚毅之色,吻过重楼眉心的火焰标记,翻身下了床榻,为自己换上戎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