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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竖八的湿漉漉水印。
可是,女子之身毕竟不同于男子,被打开的滋味委实难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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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被硬生生凿穿、填满,体内原本欲求不满的瘙痒自是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被撕裂的疼痛和火辣辣的快意,直逼得双腿痉挛颤抖。
妖姬的热血甚至来不及流出,便随着龙根更深入的进犯,渗进了肉棒上的鳞片缝隙,将巨大的黑紫染出片片浸了新鲜血味的暗红斑点。
“啊啊…魔尊…魔尊…别…不要…别再进去了…”少女大口大口喘息着,眼前一片发黑,浑然未觉自己在魔尊胯下发出了何等娇媚的呻吟。
但他可以动弹的手臂却不知不觉不再抗拒,反而环住重楼的脖颈,令水葱般的十指能狂乱地抠挠皮肉结实的后背,偏偏留不下一点血痕。
“哼。”全程似是游刃有余、势如破竹的魔尊,总算肯垂下眸瞧身下与千娇百媚毫无关系,只能说嘴硬身软的妖姬一眼,嘴角满意地扬起。
可是,连续不断的热汗从额角与鬓发滑落,并不比景天脸上的泪痕少。
重楼显然不是他表面看上去那般平静自若,反是竭尽全力自制着,才没有放任自己,将满腔欲念都发泄在少女的娇躯中。
但汗珠一滴滴砸下去,落在少女原本软腻莹白、现在红润通透的肌肤上,倒也勾出了一圈圈让重楼心动的涟漪。
“哼,小狐狸,你该自己摸上一摸。”魔尊突然笑出了声。
他恶趣味地施加一点束缚,将景天执剑的右手按在狐妖女微微凸起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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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重楼双手揉捏饱满的臀瓣、搓玩敏感的尾根,势如破竹地填饱了景天身下两枚贪吃的小嘴,将或稚嫩或成熟的土壤捅穿翻弄。
“啊!”宫口被一下子残酷撬开时,结肠被快准狠悍然攫取,手心被两个滚圆顶端隔着小腹撞得发麻,狐族妖姬终于惨叫出声。
他像是被两根烧红铁钎刺进肉里、架在火上,活生生成了猎物,只能在魔尊身下无力地啜泣:“不……不要了……”
“不要了?”重楼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神色漫上了多年未有的邪气,双手握住景天挣扎间摇摇晃晃的雪白乳峰。
他胯下亦是用力一挺,两根都深入到了不能更深的地步,并且瞬间往外抽拔出大半,再突兀往内狂插,下次挺入抽拔时拉出更多。
张开而立起的龙鳞便疯狂刮蹭着内壁,还一次比一次刮蹭范围更大,将火烧火燎的欢愉刺激如火舌般洒满窍穴。
“啊啊啊!”被揉着敏感乳肉操进子宫刮蹭宫腔肉壁,又同时捅穿了后穴插得那么深,这种刺激对个刚开苞的处子实在是太过头,小狐狸神智渐失,胡乱哭叫起来。
景天的眼泪坠如珠串,十指激烈抠挖,徒劳无力地划拉着重楼的后背。
可是,这个姿势只方便魔尊伏低了身子,轮流含住两枚软腻如温玉的乳珠重重吸吮,并更肆无忌惮地掰开妖姬的双腿,换着花样让他沉沦。
随着深入浅出、九浅一深等毫无规则的占有,头一次面对这般待遇的景天晕头转向,连胸口两边乳晕被重楼玩大了好几圈都顾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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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用所剩无几的心力,在无法自抑的饮泣呻吟中,判断出自己的狼狈不堪——
一前一后敏感高热的花芯很快就被操得自行溢出淫水,淋漓着往外汩汩而溢,像两朵被雨露浇灌到喝不下的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