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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里主动摇摆,狐耳一跳一跳,暴露主人对情欲的享受和迎合。
渐渐的,甬道内部呈现出被过度使用的糜烂艳色,再不复尚是处子的柔嫩粉白。
“别……不要了……”景天倒也不是不清楚,他现在的样子有多淫靡:“停下……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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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更难听的,是他族客人来妖狐族做客时,总会随口调笑的淫贱。
但魔尊高明的手段确实是景天抗拒不了的,他既不逞口舌之力取笑,又身体力行地让景天被快感淹没。
他就像金笼里被拴住的金丝雀,无论怎么扑腾被剪了的翅膀,都飞不回蔚蓝的自由天际了。
“啊……”景天又忍不住拖长音调,低低地叫唤了一声。
魔尊抓住他的尾巴,得心应手地捋动搓揉着尾根,让整个腰都软绵绵的。
景天被欺负惨了,却怎么都提不起挣动的力气,只能被操得菊蕾熟透,如开出一朵靡艳的情花。
“哼,景天……”魔尊的声音透着点喜欢。
可惜,景天听不清那话语中压抑着的、久别重逢的欢欣情谊。
“呜嗯……”他只是闭上眼睛,在魔尊的雨露灌满原本清白的身子、意识在云端徜徉时,用尽所剩无几的自尊心,强忍着没流出更多泪水。
重楼终于拔出来,性器上的鳞片裹了一层油光滑亮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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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多的还在景天痉挛抽搐的菊穴深处,正往外慢慢流出。
“……”浑身瘫软爬不起来,景天疲惫地快昏过去了。
可面前的阴影有所远离,他不禁抬起头,去看刚刚还缠绵悱恻的魔尊。
“哼。”魔界的主人慢条斯理地把披风披好,根本不在意床上的一片狼藉。
也对,魔宫不可能没有宫女、侍从,为侍寝者收拾烂摊子,怎么都轮不到魔尊亲自收拾吧。
景天扯了扯唇角,心里不知为何不太舒服。
狐尾也没精打采地耷拉着,将灌满浓精的穴眼遮盖得若隐若现。
“小狐狸。”但景天听见了一声低笑。
他抬眸就见魔尊走到了门口,总算回过头,屈尊降贵地看了自己一眼。
景天自是不知,重楼心里的捉狭与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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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想,还是吓唬他一下吧,不能白费了药效和灵力。不然,等景天的神魂再次觉醒,绝对要骂自己天天浪费。
“哼。”重楼压住不自觉上扬的唇角,欣赏着景天身上星罗棋布的吻痕、指印与掐痕,那简直是他的勋章。
狐尾蓦地失去控制,重重捅进还翕张着的后穴里。
“呜嗯……”毛发刮擦起肉壁,将景天折磨得视线水雾模糊,当即便呻吟低泣了起来。
可他耳畔,却是魔尊森冷的警告声:“给本座含好了,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无力反抗的景天第一反应,是抬眸狠狠瞪过去。
他一把攥住自己的尾巴,重重拔了出来,哪怕酥麻快感席卷而来,都没有半分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