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愿意，他也还是逃不掉以侍人的下场。

他抱着飞蓬的双手，就和现在搂着景天的一样用力。

重楼将他揽起，翻过，直视着那双虽非蓝却依旧如过去纯澈的眸：“这么不愿意？”

“嗯……”尊绝对经百战，不然怎么会让自己神魂颠倒，景天无意识环住重楼的脖颈，又在意识到时火烧火燎地收回了手。

淌的鲜血溅了刚赶回来的自己一，红甲瞬间染血。

没有血，没有红。

就如那把剑，被他挣脱束缚后，毫不犹豫召来自尽。

纵然如暴风雨中随时会被颠覆的孤舟，他也不肯，就这么从了尊。

“疼？”重楼却是真的不敢再动了。

也就休提内粝的、火辣辣的，集中在刚被寻到的，如刀尖在肌肤上舞。

“双修的增益，是你当值应得的俸禄。”尊如是找理由：“勿再逃岗，否则罪加一等，年限延长。”

正得抖腰的景天，顿时缩了缩脖。

重楼想着，目光飞快扫过景天的心。

“……尊……”从重楼重复的问话中，景天勉找回了清醒的理智：“我……没……没有疼……”

固然有意隐瞒前因，一步步和这一世的景天结缘，可尊是真心真意提议：“若与本座双修，于你一次省数年之功。”

重楼想给景天一个教训，但在榻上哭心之人，绝非他的目的，他也本舍不得。

“额…………尊……哈啊……”得自己发一声又一声沾黏而暧昧的。

但景天汗浃背，凌的青丝贴着透的颌，人在发抖，连狐尾都蔫了吧唧地耷拉着。

他垂下眸，努力止住不自觉急促的呼。

景天握了拳，极力在钝痛减弱后排山倒海的刺激里，持理智。

“呜嗯……”被封住嘴的景天恼怒地挣扎两下，还是被迫沉沦了。

“嗯呃……”位传来酥酥麻麻的被挼，让才想起来的景天极了，本起不来。

“嘿，妖狐族长，这小家伙资质奇差，不如赠了我吧。刚好新开一家楚馆，千人骑万人跨，一滴十滴血，等他寿尽，还可多活几年呢。”

重楼当然意识到景天的羞恼，眸中笑意不由更。

将重伤垂死即将魂飞魄散的飞蓬，压在榻上要了时，他以逆鳞缔结契约，令濒临毁灭的神发生转变，能接受自己的龙血龙以养疗魂。

也让我好偷偷治疗你的神魂伤势，再一直护着你到下一世回。

气急的小狐狸，全然忘却了这一世从小养成的尊卑观念：“我能自己修炼，我不需要走捷径！”

“我不需要！”景天的嗓音倏然炸响，唤回了重楼飘渺的目光。

“你在哭？”可是，动作忽然就停了，后位权重者的低沉嗓音，带着大概是错觉的温柔：“很疼吗？”

“灵术、剑法有何用，就这堵的经脉窍，别人千百年能成，你千百年说不准能直接寿终。不如卖给本君，把这张叭叭叭能说的小嘴，学学怎么用来伺候人。”

以消耗生命之法为垂死的飞蓬续命，飞蓬的反应便是如此刚烈。舍去对他的一时恼恨，飞蓬回报给自己的，同样是一腔毫无保留的真心。

泪一下涌了来，百多年承受的所有鄙夷不屑，一下成了真。

他只能惊恐地瞪大睛，受到内的铁杵越发胀大，来来回回碾压着、砥砺着、着。

重楼着笑意，瞧着他在理智边缘努力挣动。

他垂眸瞧着泥泞不堪、破败如秋日芯的。

多少金卖。”

景天被问得一懵：“……什么？”

尊的指腹过小狐狸的尾椎，攥了尾。

他被尊亲吻地快要窒息，也是一次知晓，连吻都能这般让妖上瘾。

“本座不会阻挠你修行……”他终于松开景天。

“我能自己理，我不需要你牺牲！”相似的话音，震着重楼的心。

可这对自己是莫大的消耗，当赤发第一次现白丝，飞蓬终于寻到机会自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