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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脸怒叹一声,指着大门,背对着对施礼晏说:“妈的……唉!滚,你滚吧!妈的……”
施礼晏止住哭声,轻轻地哽咽着,擦掉眼泪爬到洪迤身边,看着男人惆怅的脸,感觉好像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已经陷入退行状态的他理智消散,紧张地咬着嘴唇……
怎么办……?
施礼晏左顾右盼,在沾满泥灰的地上叼起安全套,扭着屁股爬到男人胯下,湿漉的粘液滑落,施礼晏挤出笑,伸长舌头,将舌尖的安全套递给洪迤。
洪迤被手遮住的脸向下看,只能看见施礼晏那双贪婪的狐狸眼,湿漉漉的红着眼尾,里边明晃晃的欲求不满,托起的骚乳挤出热沟,下巴到锁骨间,一路淫靡的水光。
“爹?爹爹……不要打我、疼疼礼宴…疼疼我……我会当爹的乖女……当骚儿子也可以…疼疼我?好不好?爹爹?~”
明明是男性强壮的身体,还真是雌得欲血喷张。
“对不起唔……爹…哈~嗯、嗯啊……别生气了?……”
施礼晏不就是用这张脸,骗的他倾家荡产?一报还一报,很合理……洪迤压抑许久的阴狠心思占据了上风,既然施礼晏自己撞上来,这辈子拿他来随便泄欲随便殴打,也很合理。
“你怎么对待她的,我就这样——加倍奉还吧,乖、女、儿。”
洪迤刀疤狠狠抽动,抬起他湿润的脸,再一次吻了下去,依旧是霸道色情的吻,搅乱、压制、吞噬!
“好……好、我是爹的受虐贱狗呜——!”
施礼晏眼神越发涣散,像是被洪迤的嘴巴吸走了灵魂,他提早润滑好的屁穴红润黏稠,手指一插进去就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
洪迤硬得发烫的鸡巴插入还是略紧,只能插入三分之一先松松骚穴了,男人压制住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抽身碰撞。
“出轨的贱公狗,现在没有鸡巴要叫母狗!操……穴这么紧…嗯!干死你!骚货,姓白的没操烂你的贱狗穴?老婆都不要了,鸡巴还被关着,就为了给有钱人当锁奴母狗吗!”
施礼晏双眼涣散,含糊不清地辩解,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给洪迤。
“不是的……白先生…是帮我、帮我矫正嗯啊……白家、的女婿、嗯啊不可以…喜欢……被虐鸡巴……”
洪迤没管他说什么,咬着后颈低吼道:“什么矫正?呸!母狗是不需要鸡巴的,听见没有?骚阴蒂甩这么欢就是欠虐!”
像是印证洪迤说的那样,锁笼里艰难地滴出黏腻的丝线。
“还说不是欠虐屌的骚母狗?欠日!”
洪迤一只手把住他的劲腰,另一只手掐住两个肥大阴囊,胯骨狂撞,砰砰疯狂后入,日着自己的乖母狗儿子,给他的黏腻柔肠疯狂打种。
前列腺和深处的敏感区无一能逃,施礼晏只能哭着喊着,沙哑骚叫:“呃啊啊啊!是、我是母狗!爹啊啊!我是爹的母狗、不…怎么…怎么爽啊啊啊!蛋蛋要坏了…男人的…东西……要变成女孩子了嗬呃?!”
洪迤血气上涌,两手向上,一把抓住两个大奶子像是摇杆似的握着,怒挺的粗长鸡巴狂尻人渣养子的肌肉屁股,势必要把它鞭挞成手中骚乳一样的柔软肥臀!
“奶子呜呜!奶子要被捏烂啦啊啊?!!好痛、呃啊~好爽!!臭鸡巴打到骚点了……要被臭鸡巴顶烂了、嗯?~好爽~咿——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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