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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几天,巫弘文的心理状态一直十分脆弱。
他陷在shen度服从里chu不去,极度渴望林谨修语言和肢ti上的亲昵和关怀,就像被水草缠住,靥在了织梦的湖里。
而林谨修的心情则非常好,他不愿中断青年完mei的臣服状态,而且他也正准备给自己放个假,好好在家休息几天,便说:“接下来这个星期,你就继续zuo一只小兔子吧。”
这个安排恰恰为青年的沉沦扫平了最后一丝障碍。
zuo一只chongwu每时每刻都要爬行,吃饭的时候也不能用手,以前巫弘文的内心非常抵chu2,认为这样的自己低贱到了尘埃里。可如今他对成为林谨修的nu隶这件事的心态变了,才发现原来扮演一只没有人xing只有本能的动wu让人如此安心。他不用面对自己被林谨修击溃的羞人现实,他现在的shen份不是一个正常人,所以无所谓zuo不zuo正常的事情。
如此一来,巫弘文便一天到晚黏着林谨修亲亲抱抱。吃饭的时候他不想趴在地上就着chongwu碗吃,就一直抓林谨修的kutui,男人新奇又好笑,把他抱进怀里投喂。睡觉时不愿意回小房间,就ba着主卧的床脚,呜呜咕咕地叫唤,ying要赖在主人的床铺里,男人妥协地把他圈进被子里,他就像只真正的小兽一样,讨好地tian舐男人的下ba。
一次公调似乎释放了巫弘文ti内一些奇妙的天xing,林谨修发现他那总是充斥着淡淡颓废gan的眉宇骤然松缓了,好看的桃huayan里不再只有平静或害怕两zhong情绪,反而闪烁着某zhong鲜活灵动的光。
一直以来,巫弘文都非常乖巧,他会gen据男人的教导行事谈吐,他会害怕、会乞求,但他不敢真正违抗男人的命令。最大的不服从,估计也就是shenti上的不习惯,以及圈外人对于xingnue游戏最本能的惶恐。
原本林谨修是满足的。
他早就隐隐发觉,以前之所以会轻易地厌倦Sub玩伴,是因为他太执拗于自己的规则。在他看来,Dom对Sub是绝对掌控的,Sub可以有想法、有偏好,但给不给是Dom的权力。这个状态说chu来很动听,展现了Dom对Sub的控制,Sub在签订契约时都面lou神往。然而,林谨修是那zhong完全an照自己的心意进行游戏的Dom,猫溜老鼠一样把Sub的胃口高高吊起却从不施予,就是他习以为常的乐趣。一天两天,Sub很乐意pei合,一两个月也可以忍受,在半年乃至更长时间中舍弃掉所有棱角和个xing,去迎合另一个人的喜好,实在是太难jian持。
现代社会的人自我意识普遍很qiang,每个Sub对完mei的DS关系都有自己的观点。林谨修对Sub的要求,好比是突然qiang制一个心智健全的人完完全全为另外一个人而活,而这个人不过是一个萍水相逢的、名为“主人”的契约情侣,若说得难听点,只是一介炮友罢了。
Sub和Dom一样,都想从BDSM游戏中寻找快乐,没有谁生来就应该牺牲所有。因此,林谨修的Sub要么gen本无法到达他所期望的shen度服从状态,要么就在臣服一段时间后自我意识回弹,不停地反抗。最初,林谨修还能从中品尝chu征服的快gan,常常把Sub折腾到说chu安全词。可时间一长,这zhong状态无法改善,他便gan到烦躁而厌倦,无意qiang求Sub的pei合。一场不能宾主尽huan的DS游戏,结局注定是一拍两散。
一个Sub是如此,两个是如此,数量多了,也就渐渐麻木。林谨修禁不住怀疑,这世上是不是没有与自己契合的Sub?又或许他的追求有问题,否则Sub为何在与他长时间相chu1后,反而更加不服从?
林谨修在这样的自我诘问中沉寂下来。他不再chu席各式各样的party,推掉了日程上的公调邀请,拒绝了所有寄来邮件约调的Sub。当他几乎把BDSM完全剔除chu日常生活时,又觉得日子着实平淡到了无生趣,内心生chu一zhong难以dao明的空虚,灰蒙蒙的,就像雾霾,不至于让人很不舒服,却总归有些压抑。
而巫弘文的chu现就像一dao撕开灰霾的透亮yang光。
他如同泥塑,ruanruan的柔顺的,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地接受了林谨修的所有。青年可能永远不知dao,他自以为男人享受的是征服Sub的过程,克制着反gan去辗转迎合,期望这样能加快男人丧失新鲜gan的速度,反而恰恰切中了男人心目中的理想DS关系。他对林谨修来说,就像一个被孤单的孩子心心念念许多年的玩ju,终于到手后天天捧在怀里,唯恐弄丢弄坏了。
然而,当巫弘文终于把“主人喜huan就好”、“一切听从主人的吩咐”这类话语挂在嘴边时,那许久不曾chu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