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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又补上一声爹,“我这不是答应了嘛。”
王大彪打开门,岑小虎猝不及防的对上门口的老四,笑意变做惊恐,嗷地一声就窜床上盖住了自己的屁股,王大彪贴心的关上门,和老四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丝毫不管里面气的炸毛的小老虎
笑完,老四便赶紧将王念则来的事讲了,王大彪皱起眉毛,毕竟也是疼了十多年的儿子,王大彪不可能毫不在意,再说岑一清现在也死了,王念则和岑小虎,不对,王小虎都是他王大彪的儿子,决定了,王大彪就赶紧去找人了
说那王念则浑浑噩噩的上了后山,幽魂似的游荡,竟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岑一清的墓前,王念则站在那,看着墓碑上的父黑风寨大当家岑一清之墓的刻字,和下边的那个子岑小虎叩立,突然就绷不住了,蹲下身子抱住自己大哭起来
又抬起头,看着那个岑小虎的刻字,扑过去,拿起个石头便开始磨,哭的眼前发黑,脑子也不转,就一个念头,磨掉它,王大彪找到王念则的时候王念则已经磨的手指出血了,噼里啪啦的大雨将王念则浇的狼狈不堪,血水顺着墓碑流下渗入土里
王大彪吓了一跳,蹲在王念则身旁叫他也不理,拽他也听不动,情急之下将人打晕了才带回来,抱回房间后,找了大夫开了安神的药和治风寒的药,怕自己出现让王念则不舒服,王大彪找了老四,但片刻后,老四出门却对他摇摇头
王大彪只好自己来劝王念则,王念则睁着眼睛无神的躺着,王大彪端起碗,好么声的哄着,“念则,喝药。”人不动,王大彪又吹了吹,“不烫了。”人还是不动,“不喝会生病的,乖。”人依然不动
王大彪没了耐性,先是跑了三天的马去给岑小虎处理事儿,回来没歇又出力教训了人一顿,还没等喘口气,又找了半天王念则,到现在王大彪已经累的没了耐性,“我再问一遍,能不能喝?”王念则连个眼神都没给王大彪
啪,碗被拍在桌上,王大彪拽住王念则的衣领子,抡了一圈,翻面按在腿上,扒了裤子,大手啪啪啪地揍在还没完全消肿的光腚上,王念则终于不再像死人般安静,却猛的挣扎起来,嘴里大喊,“你凭什么揍我?凭什么?我又不是你儿子。”
王大彪更生气了,大手用力的抽在那光溜溜的臀瓣上,“大雨给你脑袋浇坏了,连你老子你都不认了。”,“呜呜呜,对,我就不认了,你也不是我爹,我要和你断绝父子关系,你凭什么揍我。”
王大彪带了怒气,抽的格外用力,本来就肿着的屁股变得深红,然后一块块的泛起了青,“好,一,个,断,绝,父,子,关,系。我今天不给你腚抽烂了那就算我同意。”王大彪咬牙切齿,还是老四见不对,硬生生拦住了,将王念则拽了出来
王念则光脚站在地上,眼睛哭的肿成一条缝,王大彪气的喘着粗气,老四一会劝王念则一会劝王大彪,“我在问你一遍,喝不喝药。”,王念则很有骨气的摇头,“好,老四,去找个竹管来,给我从腚眼子灌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