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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普通临产胎儿大了许多,狠狠一下踹在江瑜膀胱上。
肚子里触电般的疼感袭来,他忍不住尿了出来。
屁股下皆是淡黄色散发着骚气的尿水。
“呃啊!”
胎儿用力撞击着产夫的宫壁,将那多养了四个月的胎盘都踢松了,从产夫宫壁上缓缓剥落。
再一脚踹开了胎膜,破洞的胎膜中爆发出羊水喷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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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瑜感觉温热的东西从肚子里倾泻而出。
腿间羊水奔流,马车内部湿了一大团地方,产夫就跪在湿地之中,辛苦地使着力。
满头青丝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江瑜惨白的脸上。
肚子还是高高隆起压在床榻和地面之间,每一次胎动都伴随着孕夫的剧烈喘息。
平日里娇艳欲滴的双唇此刻被他自己咬得毫无血色。
他时不时压下腰肢,抬起屁股,仰头惨叫几声,双手死死攥着被褥,已将棉被抓破了洞。
每一次宫缩袭来,都是刀子戳肉一般在他宫腔里捣绞,随着几十次用力,江瑜终是感觉到孩子入了产道。
巨大的胎头正往下坠,拓开那处好几个月都没被人操过的产穴。
红腻的媚肉沟壑被崩开呈圆膜,江瑜喉咙里发出隐忍地低吼,一口气一口气地往丹田冲去,试图将胎儿撞出去。
他已艰难生产了两个时辰,几乎快到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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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这时候萧执策骑马追上他们的马车,入到车内辅助江瑜生产。
“阿瑜,还不够,胎头还在宫颈口。”
萧执策直接伸手进去,被巨大胎儿崩开的肉道里,他摸到软嫩的宫颈处卡着胎儿口鼻。
顺手便轻轻剥开宫颈那一圈红肉,帮助胎儿下沉。
“哈啊……疼啊……不要转圈啊……”江瑜感觉肚子里的大手在他内壁打着圈拓开道路,虽然这样可以加快产程,但是他疼啊。
疼的龇牙咧嘴,面目扭曲到丑陋。
他眸中满是血丝和决绝,要是不努力生下这个孩子,那就是一尸两命。
无论别人用什么办法,他都要忍下去,忍到孩子顺利出来为止。
但是隔一会儿他便忍不住地痛呼一声,屁股一夹就让胎儿缩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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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已经开始泌乳,淡黄色的出入浓稠黏腻,沿着孕肚两侧缓缓滑向大腿内侧。
萧执策跟随江瑜喊疼的节奏,帮忙轻轻将孕肚往下推。
生产到第四个时辰时,伴随着逼口轻轻一声撕裂,胎头从他逼口滑了出去。
江烛年帮父亲把屁股抬高,萧执策则用手轻轻往外牵拉胎儿,终于将胎肩也扯了出来。
“哈啊……”江瑜自己也配合着用了狠劲儿,握紧拳头猛地一生。
一股狂涌的血液加胎水喷了出来,溅了萧执策一脸。
江瑜立刻泄力往地上滑,江烛年抱住父亲,把人抱上床榻。
江瑜奇迹般的竟然没有晕过去,他喘了几口气,脸上还凝着泪痕,轻声问道:“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江烛年含着泪说:“谢谢父皇又为孩儿生了个弟弟。”
萧执策:“恭喜皇上又添一小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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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瑜口中干渴,喝了几口参汤才缓过劲儿来。
江烛年又哭兮兮地说:“以后再也不让父皇生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