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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修”呵斥中回到安全阈值。
“真乖。”
江语舒服了,他站起身,慢条斯理解开裤子拉链,在男人如野兽般贪婪目光中脱下裤子,赤裸下身随意坐在床边。
他的姿态依然慵懒从容,一条腿懒懒搭在顾修肩膀,露出腿根间漂亮小花,眼神中带着上位者的施舍:“跪着,舔我。”
顾修没有片刻迟疑,双手被绑在身后也不影响他弓背去舔梦寐以求的花穴,舌尖轻轻探出,在触碰到肥嫩阴唇上的点点水意后动作忽地变得急切又热烈,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犹如在完成一项极其重要的任务。
看来江语并非无动于衷。
这个事实让顾修硬的更狠,舔的也更加卖力。
虽然过去了十八年,他仍记得肏进这朵淫穴的快乐,性器埋在又湿又软的穴道里,被紧致湿滑的穴肉吮吸、包裹,然后同它一起迎来无尽的高潮。
单是回味便让人蚀骨销魂。
舌头拨开肉嘟嘟的阴唇,先是舔上红嫩阴蒂,把小巧肉蒂舔得发红发肿,不知羞的从肉唇里突出来,再舔舐淌水的逼口,将黏在上面的淫水舔得一干二净,最后试探着用舌尖探入潮湿的甬道,在里面开拓、舔弄。
素了多年的骚穴平时只能靠冷冰冰的按摩棒纾解痒意,早已饥渴不堪,此刻再次尝到热乎乎的肉舌滋味,立马争先恐后涌上来,乖巧地含着体内异物,露出藏在深处最嫩最宝贵的软肉。
江语的手轻轻抚上男人头发,指尖在发丝间随意穿梭,表情酣然,欲望滋润下,那张温柔冷淡的脸少了平日里的克制,多了遵循欲望的任性。
岁月似乎格外善待这位美人,只有眼角两道浅浅的鱼尾纹能让人稍稍猜出他的年龄,此时他仰着脖颈,红唇不断吐出细碎呻吟,脸颊晕染开的红晕为他增添一丝魅惑,不知在引诱着谁。
敏感处被狠狠舔舐时,抓着男人头发的手指会不自觉加重,缓过这阵后又会放开力道,时轻时重,游刃有余控制着性爱的节奏。
“唔…好爽……”
江语毫不吝啬堪称放荡的呻吟,每当他喘出声,舔逼的舌头就会舔得更重,逼穴爽得不行,咕滋咕滋冒淫水。
这场单方面的服侍最后以江语高潮终止,小穴在舌头猛烈舔弄中撞击出汩汩水声,伴随着泛滥的情欲,咕滋咕滋从深处涌出一大股腥骚的淫水,前面一直发硬的秀白性器也在无人抚慰下射出一道浓液。
顾修没有停下,继续用舌头舔磨肉逼里的褶皱,延长江语潮喷的时间,同时将喷出的潮水全部吮进嘴里,缓解自己尚未发泄的欲望。
持续的高潮不免让人身体发软,良久,江语才从快感中脱离出来,脸上露出餍足的神情。
“乖狗狗,狗舌头会舔。”
他瞥一眼依旧跪在地上的顾修,满意地拍拍他的脸,瞄了一眼对方硬到极致的狰狞性器,笑了笑,转身走向浴室。
水声很快响起,覆盖住浴室外男人欲求不满的喘息。
顾修跪在原地,身上的绳子紧紧束缚着他的双臂,胸膛和腹部的鞭痕在黑暗中隐隐作痛。
他不在意,视线紧盯着浴室隔门,眼神中混杂着复杂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