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就不必了。”张良可不想再有下次了。

心才是。”

秦艽被他这阵仗下了一，连忙丢下手里的活，起扶住他，“大哥你可折煞我了。秦艽不敢当此大礼。你快坐下吧，本来就不好……”秦艽又是一通解释，好歹让张良打消念。

“啊……”秦艽张了张嘴，想起什么的，又乖乖闭上嘴当哑。

……

“他死了。”张良不由握拳，他早晚要杀了这个昏君！

“先生能否替我开副……落胎药。”张良语气平静，医者和秦艽差以为听岔了。好在此时医馆里没有其他人，不然可成了大新闻。这年只有费劲心思保胎的，那有自己主动打胎的，何况这夫人看上去也不是什么穷苦人家，怎么这么想不开？

“是我不对，阿艽，兄长给你歉了。”张良忽然起朝秦艽施了一礼，他本来从小受君六艺的熏陶，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风度，这一礼端庄慎重，即使儒家人见了也挑不错。

在城中休息了一日，张良好了不少，城里自然还在戒严，看样嬴政还没放弃。

“……”

半晌，医者才开：“夫人勿怪，要不您再考虑一下？”

“这你就放心好了！虽然我学艺不但是保护你还是可以的！不止当保镖还能饭洗衣，必要时帮你化妆……”

“明天早上就走吧，多留一日反而多几分风险……”张良看向正检查行李的秦艽，不由生几分愧疚，“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必和我一起冒险……若是你要离开……”

秦艽不再问，车速却慢了许多。

她倒不是圣母病犯了，只是单纯的害怕张良事。

“前边好像快到淮了，我们到时候在那里休息吧，哥你还能持住吗。”秦艽一边驾车，一边回问张良。

不过好在他们在天黑之前赶到了淮城下。

在了秦国边境后，张良总算放下了悬着的心。

“这落胎说难也不难，只是因此丧命的也不是没有……”

“不碍事。”张良压着不适。

好在，张良好像想通了似的，放弃了打胎的想法，“那麻烦先生帮我看看吧。”

“阿艽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张良有些不知所措，“只是怕保护不了你，毕竟我如今这样……”

本来已经够幻了，要是真因为某些原因主角没了，这个世界不得崩坏了？！

“落胎伤，若养不好，恐怕以后再也……”

“哥你怎么突然……”多愁善起来啊？！秦艽心里吐槽。“我本来就一个人漂泊，要不是遇见你我都不知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哥你是不是介意我是秦国人……其实……”

“无妨。”

“哥，咳，你不好，要是万一事……”秦艽小心翼翼地劝。结合之前所见，她再反应不过来就白活了，虽然觉一大盆狗血淋，但是还是不得不劝张良。

他行医大半辈，还是一次遇到这事，于医者仁心，他才劝这位夫人，没想到还有这等事，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了。

……

“何况因为胎而伤及命反而得不偿失啊……”医者长叹。“而且您外知这事吗。”

也不知秦艽哪来那么多钱，在这两天成功买到了一辆车，有了代步的工，行程缩短了不少。

所以这段时间内秦艽尽量把速度放到最慢，但是路况如此，也没其他办法。

或许是过了三个月的坎，妊娠期的症状逐渐显现来，而他们一直在赶路，一颠簸反而更严重。

医馆里忽然寂静无声。

了楚地后他们的行程慢了下来，主要是顾及张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