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往，大概真起了作用，等他们完今天的练习题，错题率降了一半，成效极好。

想到王政轩，陈昀忽然问：「龚曜栩，你之後想什麽呀？」

江晓碧和已经过世的老伴向来尊重陈昀，不会随意他的房间，动他东西。这麽多年，陈昀也养成了烈的领地，私人区域谁都不让接近。

莫名的，他搓了搓指腹，有心。

连挣扎都懒了，他开门让龚曜栩来，顺带将准备好的笔记，跟对方带来的换。

龚曜栩正在和英文的未来式奋斗，都没抬，说：「我爸有跟人合夥开公司，我以後应该会去他公司帮忙。」

一开始，陈昀对放人屋有犹豫，但想到龚曜栩的都是为了他好，就撑不住原则，乖乖把人迎屋，题目刷好刷满。

不料，半路杀一个龚曜栩，完全打坏了他的规矩。

或许是JiNg神不济，别人怎麽问都不回答的问题，陈昀还真在龚曜栩关切的注视下，恍惚地开了。

龚曜栩一顿，在纸上示范写了一个begoingto的句，「那不是志向。」

每天题到半夜是基本，偶尔陈昀忍不住，想补眠一天，龚曜栩也会抱着讲义，追到他房间，督促念书。

又是一天，陈昀洗完澡，椅还没坐，熟悉的规律敲门声就响起。

陈昀背科，除了基本的文科，生也不差，恰好和龚曜栩互补。两人帮着彼此整理重，是最便捷的方法。他们见面，通常前半段陈昀会试卷，龚曜栩会背书、练英文。後半夜JiNg神不好，他们会复盘这整天的学习，互相解答疑惑，尽量到问题不拖过夜。

有了前科，再合他见过老王上恶补数学的行为，龚曜栩上猜到，老师们还没放弃将他拐到一类。

「我就是……不想让她再有机会对外婆说那些话。」

「没想太多？」

负责关门，龚曜栩回过，盯着陈昀不受控制支起的呆，左摇右摆，乍看y实则柔，就跟主人一样……

陈昀没说老王找他什麽，但汪兆藏不住秘密，和龚曜栩提过一班导希望他转组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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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句尾上句号，转而问「你呢？」

陈昀松了气，这样下去他理化的段考成绩，虽不至於名列前茅，至少不会吊车尾，被老师们劝着转组了吧？

龚曜栩皱眉，视线落在他熬的黑圈上，「既然没特定目标，怎麽不考虑读一类，这对你来说应该轻松很多。」

前的人脸红得像是被温烘过，恐怕受不了刺激，只好吞下调侃，当作没听到。

陈昀垂着，「我？没想太多，就先读吧。」

龚曜栩事向来认真，也清楚陈昀数学的破烂程度，在确定他是真心想学好数学，便开启了地狱级别的Ｋ书模式。

龚曜栩不懂，既然不是特别锺Ai三类，陈昀为什麽要读得那麽辛苦？

还真的是大少爷呀。陈昀顿无趣，往後一仰，赖在椅背上，「那好，不用犹豫，就有志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