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你一天到晚都在说对不起，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声声把‘对不起’三个字挂在嘴边的人会成功。“

“……服务与被服务，也只不过是金钱易里的一等价兑换，从来没有谁比谁更人一等之说。餐厅里吃饭的顾客，和去商场里购的顾客本就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用餐的客人，钱买的是你的服务，是虚拟的商品，看不见摸不着。但是，不等于不存在。”

男孩咬着，努力站直，“对不起……”

“你能不能把腰起来？能不能不要这么唯唯诺诺？”

“那是自然的，我向来言而有信，也祝冉总计划顺利。”

小礼听得怔然，回过神来时，贺文彬的影已经消失在了黑暗。

“记住我说的话。“

那墙上挂着一个男人的照片，照片并不是非常清晰，应该是被偷拍的，五官的区域上被钉了数不清的孔，显然被飞镖当成靶中早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青年的声音净得像山涧泉，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空灵，小礼听得一愣，就见他转过，眸光清澈，却又无比定。

张兴也不多问，笑着与他碰了碰杯，“只要能让贺文彬下不来台，冉总用什么方法都行。”

“哦？他回来了？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小礼呼停滞了半秒钟，不敢再开了。

大的落地窗前，一个男人边听电话，边晃着手里的酒杯。冰块撞击着玻璃，发清脆的响声，男人一饮尽里面盛着的琥珀，俯瞰着下方声声不息的都市夜景，一抹张扬的笑容。

“哎呀，我一个不小心给忘了。我想想啊……”男人有些浮夸地摇了摇，绚烂蓬松的半长金发在空中跃灵动的弧度。“别急嘛张总，好戏可要就班地来，才有意思。”

贺文彬转就要离开，小礼终于还是忍不住将心中的憋屈问了：“可是我是服务生啊，客人就是上帝，客人什么都是对的。我不说对不起的话，客人会骂我，主也会骂我的……“

张兴离开后，年轻男人缓步来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从屉里取一飞镖，咻地一下叮在了书桌正对面的墙上。

“人与人之间是公平而对等的，这一不论是在任何行业，都不会因为你的职位而有所改变。“

“冉总，您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可否告诉我？”那人居然是兆升总行的张兴。

男人眯起睛盯着那照片看了几秒，了自己边残留的酒。

他自己挨骂不要，可是如果由于他的关系牵连到了Vi哥，他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张总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又怎么敢松懈呢。他们徳慕斯可是我们萝丝玛丽酒店多年的死对了，没那么好扳倒的，还是慢慢来吧。不过张总，事成之后，你可别忘了之前答应过我的事，明年年初的人鱼岛观光开发，还请张总务必要帮我申请到贵行的最低抵押金额权限。”

相片中漂亮致却略微冷淡的俊脸，正是徳慕斯历代最年轻的一位总经理。

*********

听闻此言，贺文彬的步伐停顿了一下。

贺文彬站起，拦在他的面前，“自信对你来说很难吗？我教了你这么多东西，你也学会了，如果继续这样胆怯懦弱下去，你永远都不会成功的。”

挂上电话后，那男人回过来，与沙发中的中年人四目相对。

“贺文彬，我真是期待极了。像你这么贵优越又老装的人，死到临前，会不会也跟你中的庸俗之辈一样，哭着鼻来求我放过你……哈哈哈……”

俩人笑着又喝了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