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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海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白大褂,敞开的衣襟里是笔挺的黑色马甲,将里面的白衬衫束得一丝不苟,暗纹领带严谨地系在颈间。白大褂的剪裁完美贴合他的身形,清晰地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
年喻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明明是同一个人,穿上白大褂的陆知海却像被施了魔法——那种禁欲又专业的气质让他心跳加速,脸颊发烫。他慌忙移开视线,却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越来越近。
“脸怎么这么红?”陆知海伸手探他额头,白大褂袖口传来淡淡的消毒水味,“不舒服?”
年喻猛地后退半步,后腰撞上办公桌:“没、没有!”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手忙脚乱地抓起桌上的文件挡住脸,“你、你工作!不用管我!”
陆知海看着文件后面露出的通红耳尖,伸手抽走文件,在年喻惊慌的目光中俯身逼近:“原来......”指尖抚过年喻滚烫的脸颊,“你喜欢我这样?”
“那又怎样?”年喻别过脸,水手服的领带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你还不是让我穿成这样……”
低笑震动着胸腔,陆知海突然抓住年喻的手按在自己胸前。隔着手工定制的马甲,能感受到结实的肌肉线条。“摸到了吗?”他带着年喻的手缓缓移动。
年喻鬼使神差地曲起手指,真真切切感受了一把衬衫下紧绷的胸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白大褂裹着揽进怀里,微凉的手指突然探进短裤边缘。
“!”年喻猛地夹紧双腿,“你……!”
“礼尚往来。”陆知海理直气壮地咬他耳朵,指尖在入口处打着圈。当年喻颤抖着抓住他手臂时,变魔术般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瓶子。
年喻看着他手中的润滑液,“你随身带这个?!”
“预案要充分。”陆知海面不改色地旋开瓶盖,白大褂袖口蹭过年喻大腿内侧的皮肤,“法医的职业习惯。”
“骗人!”年喻挣动着要躲,却被掐着腰按在办公桌上,他慌乱地撑住桌面转头,正对上陆知海幽深的眼睛,“别这样……万一有人……”
冰凉的液体突然滴在腿根,年喻的质问瞬间变成呜咽。陆知海趁机俯身,白大褂彻底笼罩住两人交叠的身影,手指缓缓推入,“放心,他们很讨厌我,非工作时段绝不会来。”
年喻呼吸凌乱,却仍固执地追问:“讨厌你?为什么?”
陆知海没有回答,只是眸色微暗,手指骤然加深动作,指腹精准碾过那一点。年喻的尾音瞬间变调,再没余力去思考答案。
当年喻的后穴终于软化到能容纳三指时,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唇瓣。他惊慌地捂住自己的嘴,却听见陆知海低笑着抽出手指,“预案执行得很完美……现在该正式解剖了。”
年喻眼眶泛红,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不要在这里做。”
陆知海垂眸看他湿漉漉的眼睛,顿了片刻,竟真的松了手,替他将裤子拉了上去。年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把抱起,转眼坐在了陆知海的腿上。办公椅微微后仰,他下意识抓住陆知海的肩膀,有些茫然,今天这么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