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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
我伸手去摸控制面板,想要关掉水流,牧川柏放在我腹部的手一把将我手抓住。
“哥你分心了。”牧川柏抵在我的鬓边,有些不乐意。
他小指点掉开关,但并没有放开我的手。
吻了吻我的脸颊,亲昵而又不容置喙地命令道:“跪下。”
我错愕地看向他的双眼,他笑眯眯的。
腹胀已经压迫得我双腿打战,虽然很羞耻,但不得不承认,我的前面在没有任何触碰下,高高翘起,马眼里不断流出液体。
“牧川柏,”我摇头,“不要……不要跪,好不好?”
牧川柏不语,只是一味掰开我紧抓把手不放的手指,换到我隆起腰腹位置的把手上。
另一只手仍旧握在他掌心。
“哥,你不信我。”他附在我耳畔,天使的声音说着魔鬼残忍的话,“该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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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川柏向来在情事上强势,他说一我要是说个二,他能把我折腾得进医院。
问他错了吗。
错了。
下次还敢吗。
敢的。
问就是平常什么都依我,在床上他还不能做主吗?
三年前,我答应跟他在一起,但没有选择让他彻底公开,他跟我闹,借势跟我上了床,才压下他想要彻底公开的念头。
不过自此,牧川柏便一发不可收拾。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第一次跟我上床的牧川柏,是最温柔的,他会担心我吃不消,甚至不会全部进来。
也不会拉着我大做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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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男人就不是个好东西,得到手了就不珍惜了。
眼下,我不动,他不动。
可是腹部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压迫感竟诡异的转变为一种舒适。
一直看着我的牧川柏哪里看不出我的细微变化,他大掌捧上我凸起腹部,拇指在我肚皮上碾磨,“很舒服,对不对?”
“其实还能更舒服,哥你只是太娇气了,什么时候该停我会停的,我怎么会伤害哥你呢?”
他垂眸,滚烫的视线落在我隆起的腹部,“如果哥你想的话,我们可以去做手术,能够让身体完美承载子宫胎盘,可以经历长达八个多月的前列腺高潮。”
我颤抖着手指,推开在我耳边低语的魔鬼:“你、你闭嘴!”
可魔鬼哪有那么好驱逐的,牧川柏重新贴上来,将我抱在他怀里,双手扶住我的腹部,“哥哥,别害羞,你是喜欢的,你的眼睛和耳朵,都红了。”
不是,怎么说得跟个我真的有一样?
牧川柏随便亲亲我,我的眼睛都会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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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我跪!”
我烦得不行,我要是再站一会儿,牧川柏着满嘴跑火车的主,指不定又说到哪去了。
可是满腹的水,又哪里是可以轻松跪下的。
我慢吞吞叉开腿,身子下沉,夹紧的双臀迫使水流上涌,挤压的前端腺液流满了柱身。